“如果哥

言曦拿着石一笔一划写“曦”字，见李墨看得认真，她又慢慢写了一遍。

忽然被抱住的李墨浑僵住，心骤然加速。他伸手推开，言曦皱起眉，但没过多久，又靠这边靠过来。

后来，言曦再次问到他手上的痕迹，听说是父母的手，她难以置信，“他们居然这么狠的手，难你不是亲生的吗？”

他回，见言曦两弯弯冲他笑。

那是李墨有生以来，见过最灿烂、最丽的笑容，过目不忘。

两个字并列，李墨顺念：“曦曦。”

“不许说话，睡觉。”李墨掀起薄毯往她上一扔，语气凶的，自己躺在最外侧，给言曦留足够的空间。

缩成一团，像可怜的浪狗躲在暗的角落，直到雷声停止，不舒服的小姑娘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李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终于，他掀开被床，走到小可怜跟前，站在那里犹豫半响，俯把她抱到床上。

李墨生来，盖的毯单薄，对于言曦来说温度不够，她迷迷糊糊的寻找源。

他从小跟父母生活在这落后的山里，没有读过书，只是日复一日的待在这里劳作，像个井底之蛙。

言曦猛地惊醒，一双惊慌的茶眸在微弱的灯光中望着他。

“或许真不是。”以前没怀疑过，直到李家夫妻开始人贩卖生意，被打的时候，他想过自己也是被买来的。

他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字，从来没学习过，房间连纸笔都没有，脆捡了一块石给她，“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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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陆陆续续见过被卖到这里给人当媳妇儿的年轻女孩，还有些心智不成熟的儿童。没人教过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这环境耳濡目染，逐渐变得麻木，他甚至不知那恶劣的行为犯法。

“我叫言曦。”

那一刻，李墨心受动。

或许，她还有自救的机会……

整个晚上李墨没能睡好觉，第二天恢复些力的小姑娘却盯着他说：“哥哥是好人。”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去改变现状。从小到大，他只知不听话就会挨打，他的父母这事，他似乎没有理由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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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曦。”她想起李墨没上过学，“有纸笔吗？我可以写给你看。”

床板很，但比起冰凉的地面，总算有个可以睡觉的地方。半夜温度降来，她开始觉到冷，直往被窝里钻。

慢慢的，他从那些被带回来的人中听到各各样的言论，开始意识到，父母所的事大错特错。

总之，从来没有人会觉得，他是好人。

李墨蹙眉。

只是他在这大山里呆得太久太久，无从验证，也没想过去抗争。

家里的三餐由他负责，送饭的工作落在他上，有时候会被人抱住大求他救命，有时候会被骂得狗血淋。

“李墨。”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李家夫妻俩又去外面“跑生意”，言曦有足够的时间跟李墨单独相。

“哪个xi？”

言曦从毯里脑袋，终于确认，前的少年跟那对恶毒的夫妻不一样。

李家夫妻是近一年才开始跨“新行业”，第一次在自家见到小孩的时候，他也疑惑过，后来就知，父母带回来那些人都是要被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