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叶盛楠直奔旧燃，到的时候离七还差十几分钟，找了个位置，要了杯鲜榨果，坐了会儿，才看见温妍从门来。

叶盛楠冲那边打招呼

“温妍，这边——”

温妍似乎听到她的声音了，回了，冲她笑着招招手，却没直接过来，先去了吧台一趟。

叶盛楠托腮，场音乐响起来了，dj开始场，人群渐渐躁动起来，温妍也和酒保结束了对话，穿过人群，到了卡座这边。

“什么时候到的？”温妍边坐，边问叶盛楠。

叶盛楠笑眯眯地，没正面回复她，只笑，“大人难得约我，我哪敢晚到？说说吧，今天怎么有兴致约我来？”

温妍正要开。

场的音乐声蓦地一停，灯光也是骤然间暗了来。

整个闹喧嚣的场，随着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也跟着一静，就在这时，舞台四周那一圈灯蓦地亮了，whale四人现在舞台中央。

舞池中心、卡座、吧台附近的客人，全都爆发更为激烈的喝彩声，鼓掌或是尖叫，不绝于耳，比先前更甚。

叶盛楠忍不住摇，“这场——真是绝了。”

温妍抿抬，舞台四周的灯开到了最大，几乎亮如白昼，灯光刺，她不得不微微眯，才能看清。台上whale四人全员都在，打架鼓的屈凭、弹贝斯的周樟、立麦前的傅思朗，还有——

低着，屈着一条，姿态懒散坐在椅上的段淮。

少年黑衬衫领微微敞开，一截冷白的脖颈，袖卷到手肘，小臂肌线条畅漂亮。他怀里抱着电吉他，似乎正低调音，侧脸冷漠，神寡淡。

大概是调好音了，台上的少年随意地转过脸，正脸朝向台。

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左右两侧的大屏幕把他的脸，一寸寸放大，聚焦，直到最大。

大概后台工作人员也知，段淮这张脸，是整个旧燃最大的杀，所以镜迟迟不动，直到段淮眸中些许不耐，冷漠地看了镜。

“我靠我靠我靠！恃靓行凶是吧？？？段淮！你他妈简直靓绝燕东街——”

“这张脸，不娱乐圈太可惜了吧！”

温妍听到四周有人忍不住慨，她也不由莞尔。

工作人员大概还是怂的，被段淮对着镜看了一，很识趣地掉转镜，对准了走到舞台中间的周樟。

“咳——”周樟清了清嗓，正要开。

猝不及防被一个声音抢了先，“工作人员别怂啊！他还敢打你啊？！对准那张脸给我拍！老娘有的是钱！”

场哄笑，就连台上的周樟屈凭等人，都没忍住。

唯一一个没笑的，大概是面无表的段淮。

周樟笑得肚疼，不顾乐队忙的臭脸，对着台比大拇指，笑着，“这是哪位金主？我们小淮要被你吓跑了。”

温妍压住笑，看着台上的段淮，忽然有明白，为什么乐队粉丝这么喜调戏段淮了。他就像猫咖里漂亮的品猫，永远安静地待在猫爬架的层，冷漠傲，用再贵的猫罐引诱他，他也保持着傲的姿态，不为所动。

但来来往往的人，并不会因为猫咪的冷，就心生厌弃，反而会忍不住各事，去引他的注意力。

因为猫咪就是很可啊……

周樟几句话，把场的气氛炒得更，等众人笑够了，他才压了压话筒，对着底人说，“谢大家对whale的支持。本来今天的演，是要取消的——”

这话一，底传来失望声音，还有人大喊，“不行！”

周樟一笑，话锋一转，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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