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饶青坐在椅上奋笔疾书。

“哎。”杜莉用气音。

饶青意识侧，抬瞟向坐在左手边的同桌杜莉。

杜莉瞧着前方，手里拿着的黑圆珠笔掉转方向，她伸手用笔盖戳了戳前桌的女同学小许。

小许回过，一脸的茫然。

杜莉抬了抬朝前指，小声问：

“你前面那位怎么一直不上学？”

饶青瞟了斜前方，杜莉说的那个空位。

原本坐在那的是个相很乖巧的女生，平时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是班里唯一一个贫困生，不知为什么最近一直没有回学校。

饶青也想知是怎么回事，她顺着杜莉的目光瞧向小许。

小许转回到课桌上扯了张便签，写好后将便签成团，反手递给杜莉。杜莉伸手接过，展开便签，她看见上面的字，睛瞪大。

饶青的胳膊被杜莉杵了，饶青倾过去望杜莉手里的纸条。

“她怀了”纸条上面了叁个，后面还有行字。

“我们学校老师的！！！”

盯着那叁个叹号，饶青眉蹙，心尖像被人捆上一块石绑成死结扔海里，瞬间向沉,她莫名地担忧、惶恐，但捕捉不到这绪从何而来。

杜莉余光瞥见什么，放纸条，立刻拿起笔。

班主任披着及肩发，背着手像幽灵一样站在窗，用死亡神缓缓扫视全班。

“老师来了。”杜莉用腹语哼这句话。

饶青回过神，熟练又自然地端正坐姿，动笔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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