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一次，他在诏狱里就听过你，对你的很多说法很欣赏，不难相至于其他勋贵武臣，即便你在南京没见过，想来也不会为难你，因为基本都是朱煦的好兄弟。”

“主要是文官。”

姚广孝语重心地嘱咐：“你北上之后，面对北平系文官，首要之务是稳定人心。这些文官多半与朱炽有旧，对新政也多有疑虑，需以诚意相待，逐步化解他们的疑虑。”

姜星火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北平系文官在北直隶可谓是固，应以温和手段，逐步引导他们接受新政。”

姚广孝补充：“不过也不能一味妥协，该杀人立威就立威，多选些新人，让他们认识到新政的必要和重要。”

“但最重要的，还是发展北方的工业。”

姜星火放茶杯说。

“不错，现在想要破局，想要让北直隶在短短几个月在竞争中超过已经固定了的南直隶数据，各方面来分析，只能靠乘数最的工业了。”

北上

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江北宁静的土地上。

不同于南方的细雨绵绵，一过了江来到淮河域，姜星火就觉到了明显的气候变化。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一方土真是养一方人啊，脸都有些了。”

“鲸油？”

曹松掏了一小罐鲸油，北镇抚司很喜发这东西当锦衣卫福利，在外任务的时候如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既能取用，还能炒菜凑合用，肤不舒服也能。

虽然捕鲸事业显然不利于动和海洋保护，但这个时代鲸油就是最好的燃料，所以经常有捕鲸船前往东海和南洋，大明的律令对此也并没有禁止。

不过曹松这时候也算是拍到上了，在非必要的时候姜星火最讨厌往脸上抹东西，因为这会让他到非常奇怪，当然了，如果是什么生死存亡的时刻，抹血和泥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平时姜星火还是有小洁癖的。

于是，姜星火持忍耐洗完脸肤被风一变得涩的觉，摆了摆手拒绝了曹松的提议。

众人一路伪装成商队，从南京至镇江府，然后从丹徒渡江到江北瓜洲渡，再顺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如今黄淮布政使司在，已经到了邮州面一个名为的张家沟的小村落。

而张家沟位于京杭大运河东侧，再往东是一个规模极大的湖泊清潭，隔着京杭大运河，则是界首湖、樊梁湖、社湖、新开湖等一系列已经被填平或引的湖泊，这是宋礼整治理黄河夺淮海工程的一分。

之所以伪装成商人，是因为姜星火打算顺路亲看看新政在民间的实施况。

因为这里是黄淮布政使司的腹心地带，不仅能够看来清田工作的推广况，还能看累税、分家公证税和士绅一纳粮等政策的试工作甚至还可以考察一治。

总之，这地方通便利，又是不南不北的中间地带，用来观察新政的效果最合适不过。

而一旦要不惜成本铺设南京-北京的商线，这里也必定是途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