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法派力量也就越大。

此消彼之，从洪武-建文时期走来的老人虽然在朝堂上依旧占据了主导，但基却被挖空了。

最显而易见的事就是，各布政使司、府、县的考试和教学，基本上都以改良后的新式思想为主了，荀的地位得到提，更多的实学思想被纳到策论范围。

而此以往去，变法派必然取代保守派，成为朝廷的实际主导力量。

那么在这况，变法派中姜星火领导的力量，是否会与军权相结合，继而威胁皇权，就是让朱棣不得不细细思索的事了。

姜星火虽然是他最倚重的重臣，姜星火的意见无疑会对他的决策产生重大影响，但他也清楚，对方也有自己的立场和利益，所以对方的话能否完全信任呢？

“陛，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姜星火略微沉：“储君之选，关乎国本，当以德才兼备者为先。”

朱燧闻言，中闪过一丝惊叹，他心知肚明，姜星火这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给了朱棣一个台阶。

朱棣缓缓开：“德才兼备，说来容易，起来却难。朕的嗣中，谁能当此重任？”

姜星火微微一笑：“陛圣明，自然能选最合适的人选。无论选谁为储君，只要能维护大明江山的稳定，便是最好的选择。”

在温的堂中，朱棣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姜星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石投湖中，激起层层涟漪。

朱棣知，姜星火在暗示自己，储君之选不能只看表面，更要考虑远的利益和大明的未来。

说白了，姜星火这番话，既是在规避风险，也是在给自己指明方向。

什么是德？什么是才？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那当然是孝悌仁义是德，学富五车是才。

如果照这个标准，朱炽当然才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

但对于皇家来说，则完全不是如此，甚至可以说，恰恰相反。

对于皇家，心狠手辣是德，上能平天、能治天是才。

过于仁恕的君主，注定会被臣所摆。

再翻译翻译什么叫“维护大明江山的稳定”？当然是能延续朱棣的政策。

而朱棣的政策是要让大明“治隆唐宋、远迈汉唐”，说白了其实就是四个字——对外扩张。

对发展经济行变法这些手段，都是用来支持对外扩张，给扩张地提供财源的。

那么可想而知，两个儿如果有一天继位，肯定是二儿朱煦更能延续朱棣的政策，因为他是军人，背后就是勋贵武臣团，这个团的利益天然就倾向于对外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