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两，方才顺了来，面上的神却丝毫不见困难，只是冷笑不止。

姚广孝心思细腻，这时候突然问。

“验明正了吗？验之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验了，没说什么要的。”

姜星火有些意兴阑珊，自从上次宰了白教主之前吐了真言，被老和尚连番告诫以后，现在他已经没有对濒死boss说心里话的习惯了。

老和尚的担心不是没理的，这事是锦衣卫通知的，姜星火又没见过建文帝，往坏了去揣度，谁知这是不是永乐帝设的局？这历史悬案，当然有可能是真的，但也同样有可能是伪装成真的，姜星火不确定，自然直接当假的理，结果是真的也无所谓。

毕竟，朱棣的疑心病虽然不如曹，但还是有的，这人意料的局，对于朱棣来说就是零成本，要是真能看姜星火的态度，亦或者是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事可就复杂了。

这也是为什么姜星火没有叨叨，而是打破他的心理防线后，脆利落地就宰了。

有什么想说的话，跟老和尚吐槽不是更安全？

姚广孝站起来转门去，这时候招过来一个姜星火不认识的人说了几句。

等他重新坐回来，姜星火这才反应过来。

“老和尚，你是不是安排人要把真他们灭？”

姚广孝愣了愣，诚实地了：“是。”

“杀他们嘛？这几个人有大用呢。”

姚广孝拧了拧白胡的一角，没想明白这几个人除了留着当姜星火弒君的目击证人，作为敌人能抓住的把柄，还有什么用。

“他们要去日本。”

“日本？去日本嘛？”

“白教主在洪武朝跑去日本待了好多年，跟着打了南北朝，现在他们能联系上那边的人脉。”

姜星火一语醒梦中人。

“还有这一层？”

“对，快喊回来，人得讲诚信。”

姜星火很讲诚信，所以真这帮人还真没被杀人灭。

而除了真以外的人，其实并不知他们了什么，只知跟着市舶司的船装载的士卒一起行了登岛行动，而哪怕是真，也只是心有个隐约的猜测，并不能确认。

所以这些“本来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是否要灭，并不重要，这些人连个籍都没有，从小被白莲教培养，没有任何近亲属，没有社会关系，他们就算跑去大街上说，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