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善无恶心之，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

姜星火指着他们贴在标语上的心学诀窍，问：“我问你们，黄金是善还是恶？”

众人相互换，最后有人站来，说：“黄金人人都想要，不过君财取之有，如果是合律法合义的获取，那么自然就是善的。”

“可如果这黄金是在你腹中呢？若不排外，须臾间便要肚血死了。”

“既然害人命，那自然就是恶了。”

“那随黄金一起排外的粪便是善还是恶？”

“粪便人人厌恶，自然是恶的。”

“可是粪便能够沃土壤，在老农心中，它就是善的。”

几人已经有懵圈了。

这个回答让几人语，半晌才有人说：“这……这怎么会。”

“天地万，本来是没有善恶之分的，只是因为人的分别心，才把事区分成了善恶，有了分别，就有了喜好与厌恶，但事的本，是不会因为人的喜恶而有分别的，换句话说，事本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心学不是你以为的心学，看来你们研究的还不够透彻，不足以让我社。”

那人张结，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等到姜星火又走去几步，才上前问：“等一，方才那句话的结尾两句似曾相识，似乎听太学之会上说过，敢问这位同窗，引用的是哪位大儒的？”

姜星火顿了顿，淡淡地说：“我自己。”

条件

“频繁的人前显圣总会让人到厌倦。”

远在安南国的《明报》特约评论家五星上将李景隆如是说。

刚刚结束了外狩猎，李景隆收获颇丰，他亲手从森林中带回了两只野兔、四个鼷鹿，还有十几条的河鱼。

这些都将成为今晚晚宴的主。

李景隆很喜安南国的森林，闹且富有生机，到都是奔跑的野味，跟大明国那些早已被猎“耕细作”过的森林不一样，至于姜星火提醒他的什么“会说话的树”云云，李景隆倒是没见过。

“安南国真像个世外桃源！比起来大明简直舒心多了！”

李景隆心愉悦地走向自己的帐篷，边跟随着几名家将，以及数十名骑兵，队伍里充斥着声笑语。

对此，众人并无异议。

毕竟，在这里李景隆就是不折不扣的安南国太上皇，什么前太上皇胡季牦？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李景隆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整个安南国军队的重建、训练、整编，然后让明军的顾问团带着这些乌合之众，去通过剿除地方匪患，来获取实战经验，从而减轻大明的驻军负担，尽可能地实现早日撤军。

对于大明来说，只要有清化港这个可以驻军并且供远洋师补给的契约港在手，那么在任何时候想要手安南国的局势，就都是有落脚的，因为安南国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师力量，而清化港现在已经建成了永备质的堡垒工事群，以明军的战斗素质，少分队，就足以据守数月甚至半年之久。

而且从整个地图上来看，明军不仅在安南国北面的趾布政使司有正规军队，而且在安南国更南面的占城国，同样也有一分驻军，并且能够命令占城国军队协助作战。

现在南的横山关及其以北的地区，已经被安南国割让给了占城国，安南国又失去了北富良江防线，南北天险都不复存在，整个缩后的国土，就是一大片平原和山地丘陵的组合，西面是山脉，东面是大海，可以说发展空间已经被彻底锁死了。

不过这倒很合陈天平的意思，因为对于陈天平来说，亲自见证过大明的大，他并无意像胡氏父那样跟大明行对抗，而且北那些桀骜不驯的土司，过去仗着地盘都在复杂的山区，又有众多擅山地作战的“土兵”，并不听从安南国中枢的号令，现在这些包袱，都可以甩给大明了，陈天平反倒可以舒心躺平了。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征南将军韩观就接了这个活，现在带着广西都司的狼兵，与趾都司的驻守队，挨个山沟壑地剿灭着不服从命令不肯归顺大明的土司，这正是他最擅的领域。

以至于安南国国的治安战，李景隆也好打了很多。

虽然安南国国有很多陈天平的反对者，但在占据绝大分比例的国土上都是平原丘陵地形，明军的火优势和锐骑兵优势非常好发挥，屠戮这些反对者，就像是杀宰狗一样。

至于这些人缩到西面的山区里，李景隆就不了。

倒不是完全是因为李景隆不想早日撤军想继续赖在这里过舒心日，而是确实不了。

这些地方，只能让三宣六中的分土司帮忙，但这些土司，实际上也是奉违，如果不是过分，大明也确实不会因为这些事去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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