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澄对经济数字没那么，这时候还没意识到，薄利多销到底是什么概念，胡季牦本来对经济这方面也不好吧，父两人但凡有一个能搞明白宏观经济的，大虞的财政也不会被他俩玩到破产。

但经历了姜星火的降维打击后，胡季牦对于经济之，有了新的领悟，虽然很浅薄，但总算是门了，不算撞得满包的门外汉。

胡季牦回答：“当然是挣钱的，一条棉巾估计有个两三文的利差，一年往外卖，怕是要卖个数百万条去，你算算这是多少钱？”

照1000文铜钱=1两银的价格来换算的话，那就是上万两白银的净利。

别嫌少，一方面是明初银价本来就无比，另一方面则是这还仅仅是“棉布巾”这一项商品，棉织品可多了去了，而且普遍都比棉布巾的利要得多。

胡元澄这么一算，再看看手边的香，对于大明这些商品的挣钱能力，是真的到咂。

而就在父讨论的时候，这时候胡汉苍也从国监兴冲冲地回来了。

略懂

“既然刘备能生刘禅，那我生这小来也很合理吧。”

看着已经三十四岁却依旧有些“地主家的傻儿”模样的小儿，胡季牦在心如是安自己。

“父亲，国监的王祭酒今日唤我们过去，说里有旨意，允我们一正式起行去江南。”

这件事倒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因为年前事太多，加上年后诸事纷扰，这才推迟到了现在，不过胡汉苍既然这么兴采烈，自然也是有缘由的。

胡季牦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过来，反而笑：“吾儿有福。”

胡汉苍一怔，胡元澄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胡季牦也没忙着说什么，而是给胡汉苍同样了，了香，随后才放手帕，说：“前阵董贝州过世了。”

“最近我骨也不大利，本以为过了冬就好了，可这一开，反而有些沉疴复起。”

见两个儿想要说些关切的话，胡季牦摆了摆手，只：“人这一辈呢，生老病死，就是如此，我于国有过大功，也犯过大错，但无论如何，秉持己心，我是问心无愧的所以倒也没想其他，安南国往后如何，跟我们胡氏一族，也再无关系，明白吗？”

见两个儿，胡季牦方才继续说去：“我放心不的，其实就是你们两个。”

“自古亡国之人，极少有能如我等一般活的还算自在的，这既是大明的襟，也是人家确实不屑于把我等如何，所以如今成为大明的民，就好好为以后的事考虑我生儿晚，你们俩都才三十来岁，以后的路还很。”

“我本以为你们前半生享尽了权位富贵，会受不了来大明这里的落差，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虽然生活上面，没那么优渥了，但大明的风貌人，终归是安南所无法媲的，换个环境，对伱们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以后的事，终究是要靠你们自己。”

胡季牦叹息一声，看着胡元澄：“还记得当年我写给你的诗吗？”

胡元澄：“天也覆，地也载，兄弟二人如何不相？”

胡季牦拉过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只说：“苦了你了。”

“以后胡氏的一切，都要重新奋斗，但是为父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改变这些状况。”

“嗯。”

胡元澄微微颔首，神肃穆：“父亲请放心，给我。”

“你有信心就好。”

“那我呢？”

胡汉苍等了半天，见父亲没说话，主动问。

“你就这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