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但还没有任命，姜星火打算让他在总裁变法事务衙门提举市舶司诸事。

赵羾坦地与姜星火对视了剎那，旋即低去。

“开始自叙吧。”

“”

在众人的过堂自叙和评审中，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一半了。

“还有几个？”

“最后两个了。”

巧的是，最后这俩人，姜星火还真都认识。

倒数第二个人便是前几天去五军都督府时，兵尚书茹瑺后边跟着的小跟班，一直没说话，但姜星火认得他的脸。

随后，听着这人的自叙，姜星火翻了翻他的资料。

方宾，杭州府钱塘县人，同样是洪武朝末期从国监提来的那批人朝廷上的中生代都是这批人，因为当时朝堂都快被老朱给杀光了，很多都是直接从国监来就京官了。

不过方宾的比较，一开始就在兵和刑打转，然后还担任了应天府知府，惹了勋贵被贬到广东，建文朝的时候经过茹瑺的推荐，复召兵武选司郎中，这可是兵一等一的缺，看起来是茹瑺的心腹无疑了。

官面文章上的漂亮，有政绩，官声也不错这人，即便想卡他也抓不到把柄，蹇义和姜星火没为难他，直接过了。

最后一个人稍微特殊。

人还没来，声音就传来了。

“蹇公、国师！”

来人名为吴中，七尺有余，声若洪钟，面上坦磊落，却是个能算计、有主见的，背景不简单。

洪武三十一年的时候，同样是国监，在大宁都司担任经历，朱棣千里奔袭大宁，吴中率众文官迎降，朱棣见他相丰伟，应答明畅，非常赏识，在朱炽麾先后负责蓟州、北平等地的守备和粮饷转运工作，如今官至大理寺丞，上司是腹剑的大理寺少卿吕震，听说跟大理寺卿陈洽关系不太好，但吴中跟大宁系的几位侯伯和朱炽的关系都相当密若无意外的话，就该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了。

姜星火看了看吴中的评价，大理寺少卿吕震和大理寺卿陈洽全给了差评。

待吴中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以后，喜提了一个“不称职”堂，整个人脸都黑了。

吏众人又忙乎了半晌，整理资料归档，制作表格，最终版的京察记录就算是完了。

“诸位辛苦。”

“国师辛苦。”

姜星火的目光尤其在吏的考功司郎中金纯面前停留了片刻。

金纯，洪武三十年才从国监的年轻人，步仕途是因为被当时的吏尚书杜泽看中，经杜泽推荐，老朱把他扔到了吏，先后任文选司员外郎、考功司郎中，很得蹇义赏识。

此人明，力几乎无穷无尽，这段时间给姜星火也留了很刻的印象，他已经很少见到能每天不怎么睡觉就可以神充沛地从事大量工作的肝帝了。

姜星火从金纯手里接过一摞文书，蹇义亲自拿着另一摞，两人去里见皇帝。

京察的过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其实是结果和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