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

“师父，您似乎没有觉得开心。”于谦锐地察觉到了。

姜星火反问：“救一人，有什么可开心的？一场雪来，不知有多少人冻死。”

于谦一本正经：“一事总比一不要好，值得开心，不然师父每日愁眉苦脸，心气郁结是影响的千钧重担也需笑着挑。”

“你跟谁学的？慧空？”

于谦摇摇，没回答他。

孩大了，有小秘密了。

姜星火也没究，他在想着，南京城在江以南，虽然有小冰河期的影响，但气候并不是那么寒冷，乞丐被冻死，主要原因还是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以及缺乏必要的衣。

前者，姜星火解决不了；后者，能解决。

发薄棉衣就是了，虽然作起来很麻烦，虽然会现各各样诸如冒领、薅羊等问题，但成本说实话没多少，作为朝廷的救济项目来，跟施粥一样，从皇帝到官员，都是乐见其成的。

但姜星火想的更多一些，除了营养和衣，还有取。

煤炭工业确实该提上日程了，但煤炭是需要市场的，这一是客观经济规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华夏在明代以前，只有北宋现了城池大规模使用煤炭的记录，《肋编》里记载“昔汴都数百万家，尽仰石炭，无一家燃薪者”，由此可知北宋时，煤炭已经是开封普通居民的日常燃料，木柴已经被开封人舍弃了。

这是因为开封的人达到了百万之众，而且北宋有河东（山西），就近运输很方便，再加上经济发达，才能培育如此大的使用市场，而这记录，在北宋以后就逐渐失去了踪迹，人们又用回了木炭。

而姜星火印象很刻的一件事，就是看英剧的时候维多利亚时代英国街的乞丐，是捡煤渣取的。

第一次工业革命起源于英国的原因很多，但英三岛分布广泛、易于开采、运输方便的煤炭是其中最重要原因之一。

“每一个煤筐里都装着动力与文明”，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之所以用煤炭，是因为十六世纪后，随着英国人大幅增、耕地面积不断增加、冶铁酿酒等手工业的飞速发展，社会对木材的需求量呈井式增单单是敦的酿酒业，每年就要烧掉两万车木；冶铁业的话，一个普通的炼铁厂，一年就要消耗四百英亩林地的木；除此以外，还有百姓日常饭取等需求，加之轰轰烈烈的圈地运动，一步加剧了英国林地的缩减速度。

十七世纪以后英国的木材资源供应已经非常短缺，到了十八世纪英国森林覆盖率已降到了不足百分之十的危险平，木材变成了一限购限量的稀缺商品，而木材加工产生的木炭又是冶铁的燃料，所以煤炭取代木炭就成了历史的必然，到了伊丽莎白一世统治末期，煤已经成为英国最重要的燃料来源，煤炭工业以其国民经济支产业的突地位，成为了英国首屈一指的工业门。

南京周围煤炭资源不太丰富，在姜星火的印象里，好像只有两煤矿。

一是汤山，另一是钟山。

嗯，钟山肯定不能挖，那是老朱的陵墓所在，挖了是要事的。

那就只能先拿汤山凑合用了。

汤山好像是李增枝的产业？

那得让李增枝把他的大别墅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