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耕稼劝，则农业崇，而弃本逐末者不得纵由是，赋税可均而国用可足”这句话才是老朱的用意，他正是见识到了宋朝商业繁华后，百姓崇尚商业而无人愿意农耕，同时军队战斗力奇差无比，甚至有“领了阵前赏赐，了一箭就算对得起官家了”的奇葩现象，认为商业导致了国家的税基和兵源不稳定，所以才不用宋朝的旧法，而是另起新法。

朱棣换了衮冕，驾临华盖殿，坐在龙椅上当木偶。

那么在这个变法来到了新阶段的节骨上，对于“重农抑商”政策的改变，到底要如何站队表态，这显然是一个值得思的问题。

围观的文官们，都有些若有所思了起来，当然，他们思考的不是这戏对于商人来说是怎么样的，而是对于他们自己的利益有着怎样的影响。

这时候刚吃了富卖的饭团的文官们坐不住了，虽然卖的贵了，但质量没问题，吃着香还吃饱了，总不能自己吃饱了就看着人家被打死吧？于是纷纷开。

“古之为国者，使商通有无，农力本稿，商不得通有无以利农则农病；农不得力本稿以资商，则商病。故商农之势，常若权衡。然至于病，乃无以济也。”

富和几个日本商人面面相觑，只能老实答：“没有。”

而如今姜星火让富演这么一戏，自然是接来的谋划预。

锦衣卫设卤簿驾，教坊司设《中和韶乐》及大乐，该有的一样不能少。

这便是说农业是生产质的，而商业是换质的，如果没有商业换那么农业就病了，而如果没有农业大家都去搞商业，农业就病了，所以农业与商业要行均衡而如今到底是谁病了呢？

皇，华盖殿。

朱燧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大人们给你求了，那倒也是不必非得从这二选一，个罚款吧，便放过你。”

富和几个商人东拼西凑，兜里也没凑这么多钱，好说歹说，又抵押了一匹，方才狼狈脱。

刚刚发生的小故事，让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爷爷这么规定的。”

众文官看的不是滋味，不过倒也没人上去替他罚款，只是有人低声抱怨：“方才还觉得这商人赚钱来的容易，如今看来，却是白忙乎一场，倒搭去了。”

不待商人开，朱燧旁边的人熟练地算起了帐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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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算该缴纳的钱有车拉着，四匹，车税三千二百文；看起来是逃了税的，那条税、门税、关税，意思意思，补缴个七百六十文吧；这汤里有鱼，要补缴鱼税；饭团有醋，要补缴酒醋；还有落地税”

“这”

朱燧在上扭，认真答：

文官们面面相觑。

因为随着元末战的余波结束，百姓过起了太平日，那么时间了，贸易的开展几乎是必然的互通有无是群的本质，上古时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人类族群才逐渐扩大，形成了落联盟，如今路平整、信息往来便利，更是不可能靠《大明律》来抑制，所以商业的发展肯定是没人能阻止的。

昨天的时候，礼的三位，就已经同鸿胪寺卿在奉天殿中设溢议案了，如今不过是照本宣科。

嗯，其实建文帝朱允炆已经给他敬的皇爷爷搞过一遍这仪式了，只不过当时没折腾大臣们一天完成祭拜孝陵和的这两件事倒不是朱允炆比朱棣心好，而是老朱死了以后先搞了一葬仪式，然后才修的《实录》。

当然了，经过了三十多年的实践，事实已经证明了老朱的新法也不是那么的靠谱。

然后礼尚书卓敬作为捧溢议官，立于丹陛之东。

经历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后，筹备了一个多月的典礼终于来到了最终的环节。

也就是重新上谥号，重新献《太祖皇帝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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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怕是要倒了，而变法派气势如虹，国师刚刚在“三问三答”的第三次问答里讲过商业，如今又来了前这一，其中的寓意自然不言自明。

等鸿胪寺卿来启奏以

“喔，充军放、当场杖毙，二选一，自己选吧。”

“人家不过是路边卖饭团，何至于此？”

这时候宋礼路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再加上罚款，凑个整一共一万五千文，十五贯钱，拿来吧。”

就不会向往成为商人，由此就能让农民和卫所百姓不离开土地，而如此一来，大明才能拥有稳定的税基和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