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存在，宋朝时甚至比现在更加严峻，毕竟现在只是边界，但宋朝时，安南可是大举侵过钦州、廉州、邕州等地，在邕州一役中，知州苏缄奋力抵抗，城破后自焚殉国，而安南则大行杀戮，在钦、廉、邕三州屠戮数十万人，并俘掳民众而回。

至于洪武朝时期大明与安南的边界，姜星火倒是确实不太清楚，只能先查查资料了，他并不急着去见那些“外国人”。

由于明初军事相关的职权主要集中在五军都督府而非兵，姜星火先抵达了五军都督府的案牍库，简单了解一安南与大明之间的边界争端。

这时有一位姜星火不认识的佥事快步迎了过来，朝他行了一礼。

王斌在旁提醒，姜星火方才知，这位是中山王徐达的次徐膺绪，也就是蓉儿和娴儿的父亲，自靖难结束以后就被从原来的岗位调离，已经坐了将近一年的冷板凳，着五军都督府的案牍和一些后勤杂事。

“国师大人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

“调查安南与大明之间的边界纷争。”姜星火直言说。

闻言，徐膺绪脸微变：“国师大人这时候调查这问题甚，难不怕惹祸上吗？”

徐膺绪当然是好心，谁都知最近关于什么“超圣人”的言论闹得满城风雨，再结合之前李至刚的事件，姜星火可谓是正于风暴中心，自己麻烦都顾不过来，怎么还有心思去研究安南的事？

“多谢徐佥事，此番前来却是奉了陛之命。”

徐膺绪听了这话，了然地了，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姜某也确实想了解一安南况，还望徐佥事不吝赐教。”姜星火淡淡一笑。

徐膺绪应允了一声：“国师大人既然持要调查，那属便将况告诉您，且随属来吧。”

之所以徐膺绪自称属，是因为国师被朱棣规定为超品等同于王公侯伯，而他职位是中军都督府佥事，世袭的是指挥使（正三品）的级别，级别上低了很多。

姜星火跟着对方案牍库，心中却是有些奇怪：“明明是中山王次，却着案牍库，还对自己如此恭敬”

不过这些事倒也不好开问询，姜星火只能默默地跟在对方后，等以后再研究。

案牍库虽然没啥油，但确实是机要重地，很多机密文书和堪舆图、山川形胜图都储存在案牍库里，而且有着比较严格的度、温度条件，所以乍一去人觉并不舒服，明明是五月艳天，却凉得让人有些发。

走到一个架前，徐膺绪拿起一张泛黄的纸看了几，又放回原地，接着指向架上的其他东西说：“国师大人请看，那里摆放着三十多年来的档案，全都是安南边界发生的战和安南国的相关况。”

姜星火抬扫了案牍库周围一，见这些东西堆放的倒是整齐，也没有太多的灰尘，而在每个架的前面都有着一张桌，桌上整齐地放着两摞用线串起来的白纸，姜星火瞟了一，似乎是用来借取登记用的，有着随还随销的功能，一份案牍库留底，一份用来给借取人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