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屠龙？朱棣如此信你，给你国师之位不够？”

世上或许却有所谓枭雄心，可白天宇说穿了不过是装神鬼、不择手段的老神，其人手段卑劣至极，都能拿幼童祭祀的事，还不上这几个字。

“巧了，我也要屠龙。”

“那你屠龙要嘛？”白天宇忽然打了个哆嗦。

白天宇闻言一时惊愕，竟是忘了疼痛。

“你”

“一人之万人之上，权倾天不够？”

“呵~”

姜星火轻笑了声：“那你便让无生老母现在来吧，若是来不了，便乖乖受着，听我说话你说你造反，是为了屠龙？屠哪条龙？”

“不可能！绝不可能！千百年来，皆是如此，天岂可无主？”

杀猪般凄厉惨叫响彻整间帐篷。

“就，我不地狱谁地狱？”

“你这小畜生！”

“你想自己当皇帝？你想当王莽？”

“不想。”

到了生命的最后，他终于明白了姜星火这个他里的“黄小儿、一介书生”到底想要什么，到底要建立一个怎样的世界！

白天宇双目火，怒视着前的男人：“你这小辈，胆敢如此折辱老夫，老夫发誓定当让无生老母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你魂魄不得超生！”

四无人的帐篷里，当姜星火的一席话结束的时候，白天宇的目光中满是惊恐，他就这么惊恐地看着姜星火。

骨骼碎裂声音传来。

有些话，他无法对活人说。

“我以邪龙屠帝龙，如何不可？”

“啪啪啪！”

白天宇表现了极度的难以置信，哪怕是在他的构想中，就算建立一个白莲教统治的王朝，也是有皇帝的。

谁是无知之人，一目了然。

白天宇气急败坏，试图在被绑的况调转后背的双手，伸手要去抓姜星火手里的刀，但才刚碰到，就被姜星火狠狠地踩住了手背。

姜星火俯视着他：“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枭雄？还是说，你也造反屠龙？”

姜星火又是几刀鞘甩去。

白天宇咬牙：“待到秋来九月八，我开尽百杀！屠得自然是朱明这条龙！当初元末群雄并起，他朱元璋，不过是时也势也，方才得了天！若是当年我崛起得再早些，龙椅哪得到他们朱家人来坐？！”

反贼就在承天殿？这是什么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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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宇忍痛不敢动，咬牙关，额青暴，压着愤恨：“姜星火，老朽纵横江湖五十余载，未曾想竟然会栽到你的手上，你”

姜星火平静：“我要屠帝制这条龙。”

白天宇的目光有些匪夷所思：

白天宇的躯颤抖了起来：“你疯了，你要十八层地狱的！”

“不够。”

姜星火的神中，只有如渊般的平静。

“不够。”

跟姜星火那宏大而真切的未来世界相比，他想要建立的“真空家乡”式的现世，就仿佛是孩童幼稚到可笑的幻想。

姜星火脆打落了他所有牙

莫不是跟妖僧衍那般，屠了建文帝朱允炆这条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屠龙？

“啊——”

白天宇疼得浑直冒冷汗，看着中充斥着杀机的年轻男人，惊怒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