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朱理学，是无数反对变法的江南士绅。

而气球的升空，其实本就代表了某对于程朱理学的鞭笞。

“天人应？呵”

姜星火摇了摇，只说：“拿纸笔来。”

后宋礼一怔，旋即给姜星火找来纸笔。

姜星火脆不去看天空中的气球了，就着盛放祭品的案台，挥毫泼墨。

此前他一直没想好，要在邸报上发表什么文章。

如今，他想好了。

宋礼的目光越过姜星火的肩，看到了纸上墨迹未的大字。

《理学、化学等自然科学在帮助人改造自然过程中的实证作用，以气球与碘化银行人工降雨为例》

气球越飞越，此时大祀坛周围有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载人上天是什么概念，他们只觉得，这是国师真的有法力，把人放在法里上了天。

“之前却是小瞧国师了，真是个有大行的，竟然能把人送上天。”

“听说国师年纪轻轻便修成神通，如今更是将这法术用在祈雨，实乃社稷之福啊。”

“国师果然名副其实，以后定要与国师好生往才是。”

有些观礼的官员、勋贵已经开始对国师歌功颂德了，毕竟这样大的手笔，就算是翻遍史册，也没哪位大能得来啊！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但是那位被众人称为国师的人，却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他静静地在大祀坛中央站立书写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本不存在。

但另外却有思维锐的人，很快意识到了气球的大作用。

魏国公徐辉祖怔怔地看着飘在天上的气球，忽然说。

“若是国师此运用得当，战场上，岂不是开了天？”

徐景昌愣了愣，问：“让人站在上面打旗语？”

“对。”

“不需要飞这么，面栓个绳，飞十几丈、几十丈，就比现在最的望楼还要好用了。”

徐辉祖用拳虚虚锤了一，当年白沟河大战时若是有此，能提前看到朱棣和朱煦亲自率领燕军骑侧翼迂回，六十万大军也不至于一夕战败。

不过如今朱棣已经当了皇帝，这般心思，他是万万不敢与人讲的，只能埋在心里。

梅殷、景清之，可以不顾家命，可他徐辉祖肩上还有一个偌大的魏国公府说他墙草也好，忍辱偷生也罢，总归是要竭力保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