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培养，那么就会形成反哺，科学也会成为真正地足以跟理学抗衡乃至彻底摧毁的存在。

而这远比一开始就拿几乎没有信徒的科学来刚理学要巧妙地多，也不会失去科学研究的原则。

“至于第三个问题，也就是心论的格心，又该如何使人心天命之的天理清如明镜，这个问题姜某同样有答案，但却不适宜现在抛来，等解决了第二个问题的实证，日后我们不妨通过《邸报》，继续探讨。”

“国师，现在说吧！”

“是啊，给我们讲清楚吧！”

看着颇有些恋恋不舍的年轻人们，姜星火挥了挥手。

“夜了，回去休息吧，明天的太还会照常升起。”

太平街四周，无数甲士接到命令，默默地给这些年轻人，让开了返回国监的路。

一场弥天大祸，消弭于夜。

军校

冷月幽寂，朱红的墙上，错落着众人斑驳的影。

此时，夜如墨，其他地方黑得像是泼了一盆铅漆。

唯独在门前，朱棣亲自率领一众达官显贵前来迎接姜星火，这里被灯与火把的光芒映的如同白昼一般。

“国师果然言必践，有古名士之风！”

“是啊，能与国师同朝为臣，实乃老夫三生修来的福分。”

“国师大人，快请！”

……

隔着一段距离，众人便纷纷恭维着姜星火，各声音络绎不绝地传来，其中多是洪武朝开国的第二代、第三代勋贵，随着靖难之役的结束，这些人在大明的军界开始变得有名无实了起来，所以才会选择积极向姜星火示好。

再怎么说姜星火所主导的变法，很多政策其实也都是有助于他们再立功勋的，对于武臣勋贵来说，不怕打仗，就怕本捞不到打仗的机会。

如果是打大仗，在当这么多新封的靖难勋贵主导了大明的军改的况，他们这些旧时代的洪武开国勋贵，是捞不到机会的。

但如果以后对外拓展，有了诸如海外民、攻伐南洋，他们反而能捡到机会。

毫无疑问，当他们亲见识了这位国师理急事务的能力后，之前对于变法的观望和举棋不定的态度开始有了一分的倾斜，即便没有加到支持变法一派，也已经足够让姜星火有了一丝收获了。

今晚不仅在国监的生员、教师们心中埋了科学的，还改变了很多勋贵的心对于变法的态度，无形中，获取了两势力有可能的支持。

不过无论心中如何计较，对于这些恭维，姜星火只是微笑，并不多话。

在一众勋贵武臣与命妇、宗室女看来，这位国师脸上带着淡漠的笑容，中却无任何波澜，他缓步踏过外桥，径直走到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