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火把从堂妹姜萱那里受到的启发，也就是尚未问世的《西游记》中孙悟空与车迟国三位国师祈雨斗法的故事，讲了来。

听完这个故事，朱棣等人不由地陷了思。

如果这个故事与现实对应起来，谁是车迟国国师？谁把众佛徒驱走苦役？谁又在主动打赌祈雨？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讽刺姜星火，但一旦姜星火能把局势反转，那么谁求来雨，谁就是拯救黎民于旱灾的“齐天大圣”！

“疲敌也好，惑敌也罢，似乎在舆战中，都是辅助的手段？”

思后，朱棣看向姜星火：“那么国师在舆战中的杀招，又是什么呢？”

姜星火脆答：“破敌。”

“理越辩越明，瞄准敌人在舆论上的最薄弱之，攻其要害！”

朱棣对于如何开展舆论战，显然是没什么心得的，如果他有，也不至于被江南士绅们变着样的骂了四年多。

但姚广孝却从姜星火的话语中，领悟到了更一层的义。

姜圣，不仅是要破解景清血誓，给变法造成的舆论困境。

而且还要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攻击理学！

飞天

敌人，在舆论上，哪里最薄弱？

不用朱棣思考，姜星火直接给了答案。

“天理。”

“陛想来是对程朱理学，也有一定了解的。”

朱棣着了，他确实有一定了解，但这个一定，着实不太多。

不过大约是晓得朱棣父的理论平应该比较薄弱，姚广孝帮忙解释。

“程朱理学，认为万事万，都有一个天理。”

“而要追寻这个天理，就要从万事万的本上去讲求，也就是格致知（天理）。”

“格致知自《礼记大学》：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但是《大学》本，并没有对格致知解释，现在的解释，是后来人的理解。”

事实上，在这里，就已经埋了某关于最终解释权的隐患，姚广孝继续。

“程朱理学里的格，有两层义。”

“第一层，是格除心，如果用佛家的说法，那就是格除贪嗔痴。”

“第二层，则是格除外，也就是了解这世间事的理，这理只能在的事中学，但学会后则可用于一切事中不拘泥于一二事，也不要求格除全外，但总归君是要格的，否则无法致知。”

“原因就在于，致知，这里面的‘致’是极致的意思，‘知’则不仅仅是知识，还是知、知的意思。”

“格与致知的关系便是说，格是致知的经过，致知是格的目的。格致知连在一起，就是通过格除心和外，让知识和知达到极致，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意思，有些接近。”

姚广孝对于程朱理学主要容的讲解，非常简单易懂，朱棣和朱煦父听懂了。

但又没懂。

朱煦挠了挠胡问：“可这跟舆论战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就在于。”姜星火揭晓，“程朱理学，无论是二程还是朱熹，都没有告诉这个‘格’到底是怎么‘格’的，也没有说清楚‘格’所‘格’来的‘天理’，究竟是什么样。”

“那么”朱棣忽然有了某猜测。

姜星火平静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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