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连忙打断了姜星火的讲话。

毕竟从某意义上讲，天文学这东西，是跟皇权息息相关的，皇家学了没什么问题。

但即便如此，所谓的测太运动轨迹之类的东西，都只存在于某些笔记中，华夏传统的天文学方法，依旧是没法画太运动轨迹的。

写完了计算地球质量的公式，姜星火抬问。

地球质量=（重力地球半径的二次方）/万有引力常数塔铁球实验质量

这次朱煦麻爪了，但郑和与卓敬这两个在这方面颇有造诣的人，却剎那间明白了过来。

重力=实验落的加速度

“那重力怎么测？不知没关系，我告诉你们，你们看看来判断，我说的有没有理。”姜星火说。

“至于第二步。”姜星火顿了顿继续说，“则是要通过一个塔扔球的实验，来通过万有引力常数，测算地球的质量。”

“不知老先生有何指教？”

而且朱炽觉得，如果真的要测算太位置和大小，那肯定得先需要某些特定的契机，还需得合好时间，才能模糊测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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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守敬测过，十二万里。”

姜星火在地上写。

姜星火解释：“重力，也就是万有引力在地球上的现，这个能理解吗？”

当然了，也不是说华夏天文学不行，而是在时代，谁来都测不来

天文学这东西，朱元璋只是禁止民间私自学习，但是钦天监里，以及皇皇孙想要学习，是没有禁止的。

原理，其实一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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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姜星火自问自答：“第一步，当然就是刚才所说的扭秤实验，首先我们要测万有引力的常数。”

“如何测量太？”

最起码的天文望远镜这个科技都没来，怎么观察？怎么测量？

“这个实验好的很，只要持重复测试排除扰，任何一个有合格数学知识的人，都可以自己算来万有引力常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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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火又写了一行小字备注：的意思，就是乘以。

三人齐齐，这就是换个说法，万有引力在地球上就是重力，当然能理解。

因此，朱炽对此并不相信。

直就是在听后羿日、卫填海一般的神话嘛。

如此反复四五次，连朱煦也回过味来。

而朱炽从小也学习过一些天文知识，在燕王府（原元朝大都皇）里，也有一些天文学相关的书籍，朱炽他认为在天文方面，自己还是有几分本领的。

卓老还是有些不解：“那跟塔铁球实验的质量，有什么关系？”

姜星火的这个从第一步到第二步，就仿佛一个人拿了一块铁矿石，然后“啪”地一，变了一把钢刀，然后告诉你——“看，就这么然后就这样了。”

而连太的运动轨迹都画不来，只能依靠浑仪这个模糊的模型，以及延续了上千年积累来的大量数据用代数方法计算的华夏传统天文学，自然没有能力来测算地球与太之间的距离，以及太的质量和表面积这更的东西了。

这个听起来有离谱的问题，卓老还真知答案。

姜星火继续问：“完扭秤实验，万有引力常数知不知？”

“当然有关系。”

“指教谈不上。”卓敬的老里带着几分迷惑，“扭秤实验，能算来万有引力常数，老夫尚能理解，可为什么塔扔球，能算来地球的质量呢？”

“小友且慢。”

“地球半径，我们知不知？”

姜星火依言停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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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敬更是捡起一块小石，直接举起手臂放到，然后让石掉落来。

现在姜星火说他能测太位置和大小，朱炽本就不信啊。

姜星火默默地在地面上继续拿小树枝写字。

但是……从墙对面传来的姜星火说话的语速，比平时要快，而且他说话时的绪波动也变得有些烈，仿佛受到某刺激，让朱炽不敢轻视姜星火所说的可能，更加不敢随意说话自己打断自己的聆听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