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光靠在了椅背上，如果不是他手里的紫檀念珠还在转动，朱棣险些以为衍睡着了。

“啊，啊？”

尚书夏原吉则一直在神，礼尚书李至刚也是如此。

朱棣保持了皇帝的威严，始终沉默，板着脸注视着他的臣们。

李至刚的语速颇慢，显然是在给自己的推导争取时间。

密室的气氛沉闷的可怕。

夏原吉连忙起行礼。

朱炽则掰着乎乎的手指在算数。

不过看到皇帝正在注视着自己，李至刚也只能着捋一捋思路，虽然他压没听过什么上次的‘倭寇分银博弈’，但大略的背景故事，倒也听了个囫囵。

只是朱棣不知李至刚是真的在思考，还是装的。

朱棣的笑意让他脸上的法令纹都来了。

“那就来解释解释这个倭寇的囚徒博弈吧，李卿。”

“你们猜猜，最后丙倭寇和戊倭寇会如何抉择？”

“为什么？”朱棣也话问。

“有没有可能，丙倭寇和戊倭寇都拒不开，两人都被判1年囚禁？”

听完了游戏规则，朱煦很有步地在地面上用他壮的手指比比划划了起来，郑和则是在脑海中开始了推演。

“因为隔离审讯的原因，丙倭寇肯定不知戊倭寇到底是拒不开还是坦白。”

都拒不开，那么两人都只会被判1年囚禁；如果其中一人拒不开，一人坦白，坦白的人上会将功折罪被释放，而拒不开的人则要服刑20年；如果两个人都坦白，那么他们会因坦白减少十分之一的刑期，都服刑18年。”

也不知是李至刚囚徒当得多了，还是其人确实有几分锐思索，李至刚竟是真的颇有条理地开始推导了起来。

朱棣怔了怔，说：“有仇是有仇，换谁都心里不得劲儿。”

“陛，我们不妨先站在丙倭寇的角度上先考虑一问题。”

姜星火看着他俩的思考，安静地闭上了嘴。

朱炽算来算去，率先开问。

军备竞赛

夏原吉理所当然地答：“丙倭寇和戊倭寇有仇啊！上次在对岛上分100枚八思文银币的时候，丙倭寇拿走了99枚，而戊倭寇只拿走了1枚，戊倭寇定然是怀恨在心的。”

朱炽也是喃喃：“可是好像有不对”

夏原吉明白朱炽的意思，他解释：“这次没说丙倭寇和戊倭寇都是【绝对理】，既然没有这个前提，那就不能把他们当【绝对理】的人来看待了。”

“陛谬赞。”

朱棣闻言微微颔首，夸赞：“夏卿心细如发。”

“而且姜师明确地告诉了，丙倭寇和戊倭寇就是上次在‘倭寇分银博弈’中幸存来的两人，又描述了两人的心理，譬如恐惧、如释重负、心惊胆战等等这些都说明丙倭寇和戊倭寇不再是【绝对理】的人了，所以说他们面对新一的博弈，也不会【绝对理】的判断。”

至于两个小吏，郭琎和柴车，因为手有纸笔的缘故，此时也在行着纸上推演。

密室中此时也开始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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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原吉接话：“有可能，但是可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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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至刚被皇帝的话锋一转，整的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