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耐劳是一德。”

“在《国运论》的第二卷里，我们讲过，我们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文明，看成一个个孤岛，而诸如大漠、戈、山、丛林、海洋等等地形阻隔，就是隔绝这些孤岛的，充满了迷雾的海。”

姜星火翻而起，最近俨然勤快多了。

闻言，郑和不由地想起了从元末开始直到靖难，那些遭受兵灾却又韧地寄希望于老天爷赏脸的普通百姓。

郑和怔了片刻，随后就问：“那对于没见过光的呢？”

“这里的囚徒们都是见过光的。”姜星火轻笑一声，“这叫因人制宜，说白了就是堵不如疏而已对见过光的人来说，能让他每日见一见光，就这么吊着一丝希望，他心里就会觉得努力努力仿佛能改变命运似的，也就不会闹了。”

颔首，复又说，“不过其实还留了个尾，便是《国运论》的第三卷——基于地缘政治学说的海权、陆权之争，与大国博弈的几外策略。”

郑和思忖片刻，亦是摇诚实答。

“这便是今天要讲的《国运论》第三卷的实质所在了。”

在这一瞬间他产生了某怪异，竟不自觉地了。

朱煦摇了摇，有些摸不着脑，不清楚姜星火为什么问这样一个听起来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郑和依旧不认同姜星火的说法，所以语带惋惜地反驳。

不过，开了这个，姜星火反而没有继续往讲，而是先问。

“人是需要光的，总待在暗的环境里不好。”

“觉不对，可又反驳不了。”郑和的回答很诚实。

姜星火微微摇，抬手指着那些放风院落里零零散散几个沐浴在光的囚徒问。

姜星火顿了顿继续说：“很多事，便如这般理一样，而第一个要讲的陆权论的心，其实便是人、资源的集中化与压化。”

朱煦与郑和都觉得，这两个话题之间似乎并没什么联系，但郑和还是顺着姜星火的话语说了去。

“既然会，有为何让他们每日见见光呢？”

“伱真的觉得我说的都对？”

姜星火摘了另一片叶，用奇怪的神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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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郑和回答，姜星火继续说。

“你们觉得我为何要用叶遮住睛？”

其实在狱之前，郑和都没觉得光是什么稀缺品，但这几天经历了“诏狱再教育”，他却有些珍惜了起来。

“姜先生或许说的是对的。”

郑和同样用隐喻来回答。

“可他们注定是要在暗中度过余生的消耗品，知的太多希望的太多，就会的……读过《商君书》吗？”

“第一个，先说说什么叫陆权论。”

“光太刺了，用了一叶障目的法术就看不到了。”姜星火笑了笑。

“对于生活在暗环境的人来说，本来每天能吃饱睡觉就已经很满足了，你非要给他验光明和温，然后又把他扔回暗，这不是很残忍的一件事吗？”

“着实不知。”

郑和觉得跟姜星火之间的谈话，似乎隐喻到了某些其他话题容，但已经聊到这里了，作为极为接近大明决策中枢的人，他反而兴致更了起来。

“你觉得他们需要吗？”

“在世界岛战争里，率先能走本岛

察觉到大智若愚的姜星火似乎话里有话，郑和心平气和地争论：“总得给人希望，让人无知的活在暗里见不到光明，才是残忍。”

陆权论

姜星火也不这位关公模样的新狱友能不能听懂，自顾自地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