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火还有最后的四节课，就要狱了。”

“本来呢，曹国公使日本，里面就缺个人给朕当传声筒，老二现在还不知那就辛苦你了，狱一趟吧。”

郑和的嘴，艰难地挪动了一。

最终就像是面对领导那句“辛苦你一”后，你只能回一句“好的领导”一样。

郑和开说：“臣，遵旨。”

搬屎还朝，奖励狱。

姜星火，我真的谢谢你啊！

郑和：尔地夫是哪？

郑和迈着比以往沉重几分的脚步离开了，朱棣脸上的笑容却淡了来。

“还有四节课，姜星火就要狱了。”

火炉中骤然炸开的一星火，“啪”地一声后转瞬即逝。

“陛心思不定。”

老和尚衍伸手抓起致的小铲，给炉火底的无烟贡炭翻了翻，炉火瞬间旺盛了起来，无数星火“噼里啪啦”地发极小的爆裂声。

朱棣不言不语，只是从凳上扶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

黑的织金龙袍在他上显得有些，袖、衣摆都被拉扯成两个小圆弧，随着他微抬的动作垂落而。

这位壮年皇帝的躯如标枪般笔，他透过半开着的窗，看向南京皇上闪烁着的晚星。

有一颗最亮的星辰在夜幕格外璀璨夺目，似乎连周围的星星都随之黯淡了几分。

“姜星火这把双刃神兵，朕该怎么用？”

衍似是没听朱棣话里的意思，只说。

“如此神兵利，上可帮助陛大刀阔斧地实行新政，极大增大明国力；中可打击士绅阶层话语权，对抗日益僵化的程朱理学；可教导后代君王，辅弼大明江山百年不堕。陛有什么不用的理由呢？”

朱棣只是负手默然不语。

衍翻动着炉火，说：“或者说，陛觉得若无姜星火山，大明要多久能完成陛梦寐以求的‘治隆唐宋，远迈汉唐’所需的国力积蓄？征日本、征安南、征漠北、征天竺甚至在西北蠢蠢动的帖木儿汗国，大明难就不需要提防吗？帖木儿便是稍逊草原上那位征服世界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此时功业来看，恐怕不差太多吧？”

当衍提到“帖木儿”这个名字时，朱棣的中闪过了一丝重的忌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