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震惊莫名、崇拜敬仰，神混杂在一起。

怎么看怎么像没那么疯狂的衍。

朱棣努了努嘴角，开。

“夏卿？”

“哦，啊？陛莫怪，臣一时失神了！”夏原吉连忙答。

朱棣也没责怪他，而是问：“看夏卿的样是想明白了，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用金银铜，就能拿未来的大明宝钞回收现在的大明宝钞？朕不是很理解。”

“陛。”

夏元吉眸的震惊之并未消退，依旧勉力来言。

“便如二皇殿所说，还是劣币驱逐良币的理，只不过是反过来了，也就是咱们发价值更的‘良币’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让‘良币’被收藏驱逐，来回收百姓手里原本大明宝钞这个‘劣币’！”

“变钞？”

玩过了模拟游戏，朱棣对这个词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夏原吉主持大明经国济民运行这么多年，他缺的本不是经验和阅历，更不是理经国济民事务的能力。

夏原吉缺乏的，是站立在无数人肩膀上形成的现代经国济民与货币理论。

而他，其实在某意义上来讲，也是被踩在脚的人之一。

“不是变钞，也不需要真的发新的纸钞，只需要让百姓知，未来的大明宝钞比现在手里的大明宝钞值钱，那么有积蓄且不想留着大明宝钞贬值的老百姓，自然会把手里的大明宝钞来。”

“还有这作？”朱棣半信半疑。

没办法，经国济民不是打仗，如果说打仗朱棣是一代宗师平，那么在经国济民这个领域里约等于学徒平的朱棣，显然是对任何难以理解的事，都充满了本能的戒备与小心。

夏原吉答：“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臣仓促间也只能想到这些，至于该如何合理地让未来的大明宝钞更值钱，回收纸钞后又该怎么办，臣暂时还没有想好。”

朱棣没有继续说什么，示意夏原吉继续听去。

“发个什么‘大明国债’就完事了。”

姜星火脆说。

大抵知这两人听不懂，姜星火继续解释起了这个名字。

“意思就是，国家发的有利息的债券，据年限设置不同利息，百姓图利，就会拿手里富余的大明宝钞买大明国债如此一来，市面上动的大明宝钞不就少了吗？这是当回收纸钞最效、易行、低成本的手段。”

李景隆没有想象中那么蠢，他几乎一就透。

“所以说，大明国债相当于新的‘良币’，有了大明国债这个良币，手富裕的百姓就会自动地拿大明宝钞这个‘劣币’买大明国债藏起来，而用来买大明国债的大明宝钞，就被回收了！”

“可是。”朱煦眉微蹙，“国债到期总是要还的啊，最后国家不是相当于没有回收，还倒贴了一分利息吗？”

“不是这么看的，其实就是打个时间差的事。”

姜星火耐心：“之前我们以元朝的例说明了，货币作为一般等价，是基于分工和换的，而最重要的是要货币通起来，否则就会形成钱荒。”

“这个例是钱荒，那反过来呢？元末是货币动不足，现在是货币动太足了，足到了泛滥的程度！”

“所以便要人为地制造‘钱荒’？”朱煦醒悟。

“对。”姜星火言，“货币的动是有尺度的，在某些区间里，超过了这个区间，滥发的货币会比在正常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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