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室里，朱棣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这件事，臣倒是真的知晓一二。”坐在侧稍后的夏原吉言，“据臣所知，最近一甲的时间以来，铜钱并没有消失，依旧在全国范围转。只是不知何故，却偏偏在元末的那时间突然消失了一大分，然后几年后随着元末群雄割据的局面形成，又重新浮现。”

夏原吉停顿片刻，继续说：“这样的现象在当时形成了严重的钱荒，元朝的铜钱数量持续锐减，就仿佛铜钱都在一夜间就莫名其妙的丢了一般。”

“原因未知，但这些在当时消失的铜钱数量庞大，恐怕有上亿万贯。”

“这么多！”朱棣惊了一瞬，随即了若有所思的表。

朱棣沉默剎那，复又问：“如此说来，这些铜钱没过几年又自己回来了？”

夏原吉迟疑：“这……这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据元末相关笔记的记载，确实如此。”

“是元朝贵族亦或是汉人豪藏匿起来了？还是百姓自发藏匿？”

夏原吉微怔，旋即苦笑：“陛，臣愚钝，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隔那位姜师能够解答了。”

“姜星火。”朱棣眉皱喃声，“难这就是所谓天命在朕？朕要周文王？那朕的儿，谁会是周武王呢？”

夏原吉闻言不由得愣住，好奇：“皇上为何会这般认为？”

朱棣摇摇，淡淡：“朕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且继续听吧。”

涉及到争储之事，夏原吉见状不敢多嘴，与朱棣继续耐心听了去。

老歪脖树。

博学多才的纸上兵圣李景隆珠一转，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李景隆捻了捻自己打理致的胡须，提了另一可能。

“元朝既然禁止民间持有铁，并且在灭金战争中大规模地毁坏了北方所有传统的名城大邑，那么是不是因为忽必烈了跟秦始皇一样的事所以导致了铜钱不足？”

李景隆用他那充满磁的男中音，抑扬顿挫地咏。

“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之兵，聚之咸，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之民。”

朱煦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就是想说，是不是蒙古人把铜钱都收缴起来了吗？”

“咳咳”李景隆认同地了。

“不是。”姜星火回答的异常脆。

“蒙古人非但没有收缴民间金朝、宋朝的铜钱，反而还任其通，虽然在名义上不承认铜钱，但在蒙古人统治中国的近百年里，铜钱一直是事实上的民间小额易用币甚至，蒙古人还把大量缴获来的铜钱，给日本。”

“啥？”

朱煦愣了愣，还有这作？俺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