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闻言，反而不急不躁地宽。

拍他的肩膀说。

指着地上的两个词，姜星火认真解释。

而没听过的李景隆则显得摸不着脑，不过他也不用过于担心，姜星火没有重复讲课的习惯。

“这也并不难理解。有的人地、有的人畜牧、有的人打造工，这是分工；而他们之间依靠互相的易，地的人能用粮换、换石镰，这就是换。”

“关于货币的起源，这一必须但不重要。”姜星火知他们不听，“所以我会用尽量炼阐释，不耽误太多的时间。”

夏原吉也松了气，朱棣听得去劝就好。

“事实上，远古时期的人们在获取了生存所需以外的和品后，‘分工与换’就不可避免地开始了。”

“夏尚书放心，朕不是莽撞人，且听去吧。”

夏原吉终于耐不住，他几乎是以某抱怨的语气在向朱棣诉说。

就凭对面不知哪位狂徒的三言两语，就把用了快两千年的铜钱给废了？

“分工与换，是一对孪生。”

夏原吉还真怕朱棣今天拉着他莫名其妙地来诏狱窃听，是真的想用白银代替铜钱呢。

朱煦神一凝，顿时回想起了从夏商周开始的那“制造力决定制造关系”等容，说实话，这是朱煦这辈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看透了，这个庞大社会中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是个异想天开的狂徒罢了！

白日梦！

单论对面之人的话语，夏原吉便能断定，对方对于国家财政之一窍不通！

“陛！”

“从《华夏货币史》的角度，农业变革则带来了社会的大分工，大分工带来了原始的换。”

“国家方经战，百废待兴，臣是尚书，每日恨不得有十八个时辰来事，各布政使司那么多的事堆在案，吴淞江患、山东蝗灾、甘肃大旱这么多地方等着赈灾，又到了上缴秋粮的时候，如何有时间在这诏狱密室里听孩童游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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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火在地上写了两个词，一边写，一边说。

凭什么？

但夏原吉为人忠厚谨慎，委实是不想拂了朱棣的意，这才耐着继续听这狂徒讲课，心里却是有些不耐烦了。

“叶是‘粮’，树枝是‘’，石是‘石镰’，我们现在换一。”

朱煦很认真地了，甚至还数了数自己手里的一份‘粮’，和剩的一份‘石镰’。

说着，姜星火给了李景隆两截树枝，又给了朱煦两块小石，自己手里则拿着两片叶。

“从《国运论》的角度，农业变革使得不需要从事生产的利阶层，如贵族、军队、祭祀第一次现了，构成了国家的必要组成。”

“很好，现在你们两个不粮的人，通过换和石镰，获取了粮，对不对？”

“这一切，还是要从上次我们讲《国运论》时提到过的农业变革开始讲起。”

看着仿佛是小孩在游戏一般，李景隆无奈地跟换了姜星火换了一份‘粮’，朱煦也跟姜星火换了一份‘石镰’。

姜星火继续说：“这直接的换，在参加易的范围窄小、品稀少的时候，是能够适应人们生存和发展需要的但是换的成立，要以需求的双重巧合、时间的双重巧合、数量的双重巧合，这三巧合为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