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无疑是带着刺探报了解风土人的目的，也是一必要的仪式，先礼后兵嘛。

在他旁的朱炽也醒了过来，略带遗憾地说：“姜先生还没有讲完这节课，针对粮的第二和针对耕与的第三，都只能明天去听了。”

“一气自然是讲不完这些的。”

朱棣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今天虽然没听完全的对策，但已经收获良多了。

而且说实话，今天也没少讲了，足够朱棣好好地消化收一阵。

朱炽掀开车的窗帘向外看了看，疑惑地问。

“父皇是要去衍大师那里吗？”

朱棣了，说：“老和尚待在大天界寺里好几日没动静了，既然他不寻朕，朕今天便去寻他，看看他到底在鼓捣什么。”

聊完了父之间的闲话，朱棣便坐直，这是正经君臣奏对的态度了。

“诸藩那里什么反应？如有变故，兵和五军都督府好准备方案了吗？”

朱炽这个大皇，作为实际上主持阁工作的存在，在某意义上，才是永乐阁的第一任首辅。

虽然朱炽并没有批阅奏折的权力，但仅仅是分和建议两项权力，就已经在事实上切割走了一分皇权。

在朱棣并非全知的况，朱炽可以选择让什么奏折来到朱棣面前，什么奏折不现朱棣的视野里。

当然，朱棣也有自己的消息渠，而且不止一，第一便是由衍负责的燕军旧报系统，覆盖了整个大明北方乃至漠北、朝鲜，经和直接向他汇报；第二则是由纪纲牵重建的锦衣卫，现在角还只延伸到江南地区；第三便是三皇朱燧负责的报系统，暗中监察包括大皇朱炽、宁王朱权在的皇亲勋贵藩王等。

而这也是朱棣打算去拜访“黑衣宰相”衍的原因之一，除了听取阁汇总的兵和五军都督府的建议，朱棣也必须了解一北方几大王关于献还三护卫的真实态度。

毕竟，削藩削的就是诸藩的军权，三护卫对于城沿线的王们来说，简直就是命。

但换句话说很多自愿当宦官的不就是为了钱不要命嘛。

所以说，只要加钱到位，命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舍弃。

朱炽自然不知朱棣的考虑，他很诚实地回答。

“据最近诸藩的反应，是有准备的宁王随父皇到南京了，代王被建文所废，谷王开南京金川门降了咱们如今也在南京，建文二年父皇横扫辽东的时候，没了兵的辽王已经被建文帝迁到了荆州府。其余王中单论兵数量与素质，自然是以晋王、秦王为先，其余肃王、庆王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