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质地基也开始决定层结构，秦国统一天后，废分封、设郡县，建立以丞相和三公九卿制为心的中枢集权制度。”

“所以讲到这里你明白了吗？”

朱煦恍然大悟。

“因为铁犁耕取代了协同耕作，制造力步了，所以制造关系改变，给天和诸侯地的隶成为了地位更的农民，这一次甚至拥有了生产粮的资料和粮的分权！”

“而生产的粮多了，以农民‘耕战’为基础的大秦，才要废分封设郡县，因为农民不属于分封的诸侯了啊！”

密室中，彻底寂静。

朱棣呆滞了片刻，方才开问。

“大师，你说老二这傻小，学了以后都能用这两个理推导大秦更化制度的本原因，这，还不是屠龙术吗？”

衍的神，从不可置信转变为自我怀疑。

衍摇了摇，还是定地说：“姜星火现在讲的还是‘时势’，不是‘气运’。”

“有什么区别吗？”朱棣不禁问。

“有区别，‘时势’是凡人能掌握的，‘气运’则是真正的天人所能悉的。”

这话说的很玄乎。

但是，朱棣已经信了一大半。

这不奇怪，因为姜星火的见识太过远，而且又讲的如此有理有据，很难让人不信。

姜星火所谓的《国运论》，显然与朱棣熟悉的历史不符，但却直指历史重重迷雾后的本质真相，如此环环相扣来，甚至让朱棣觉得，姜星火真的是站在时间河之上俯瞰历史数千载的仙人！

“说到底，老衲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仙人。”

“而且如果后一推测成真，陛觉得这些话语，是我们主动听到的吗？”

朱棣的神也郑重了起来。

朱棣看过民间的那些话本，仙人是不能主动给凡人天机的，否则将会遭受天谴。

如果姜星火真的是谪仙人，那么换句话来说，对方是不是知自己和衍在隔偷听，所以才故意把屠龙术讲来呢？

“嘶~”

朱棣与衍对视一，显然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墙对面的姜星火，当然不知朱棣和衍已经开始疯狂脑补了。

不过老师的这两条人间至理，说是屠龙术也确实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