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夜里，周柏山忽然想着该给佟遥准备一个什么样的新年礼。

毕竟今年节只有他陪在她边，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除夕。

周柏山在很多方面都不够细心，更谈不上温良，但在关于佟遥的事上，他会不由自主多心思。

正想着，肩被轻轻一碰，偏一看，是还在睡梦中的佟遥无意识靠过来，贴在他的肩上。

周柏山抬手了一把。

她今晚累到了，合上没多久就睡熟，被脸也没反应。

……

第二天一早，周柏山楼买早餐，刚到一楼就听到猫叫声，声音比前两天听着微弱很多，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绕到楼梯后面一看，猫还在窝里躺着。

这窝是佟遥的，她说今年冬天太冷了，怕猫被冻死，那天午回去之后找了鞋盒，垫了件他不要的卫衣去，给猫了个小窝。

早餐买回来，他和佟遥一样，上楼前顺手剥了个喂给小猫，这猫虽然是浪猫，但不野，亲人的，吃完还会拿脑袋蹭蹭他的手。

周柏山站那儿多看了两，心里有了想法。

佟遥今天比以往起床晚一，洗漱完的时候周柏山刚从外面回来。

她瞥一早就放在桌上的早饭，再看他两手空空的来，问：“你又去了吗？”

“嗯，办了事。”他勾勾嘴角，两步上前单手捧着她的脸用力嘬了一。

佟遥脸都被他亲变形，偏开脸想躲。

他今天的心未免有太好，整个人绪得有莫名其妙的觉，看上去也很神。

和他比起来，佟遥蔫得像朵缺的小白。

前一个月，佟遥刚住来不久，周柏山还像样的，顾忌着她不适应新环境，也想着她白天还有课，读书学习都费力气，他没怎么过分，亲亲抱抱的当然少不了，不过动真格很少，也只挑在周末，温温柔柔来个一次。

放假之后，他一也不收着了。

昨晚拆了三个，但不止了三次，算是多少次佟遥也分不清，因为被到脑袋发懵，连泪都控制不住。

一颤一颤的时，窄的甬里他的存在变得更，佟遥甚至能受到廓，她越想退开，越被他往怀里压。

周柏山撑在她上，拇指压着她角帮忙掉泪，目光定在她脸上，嘴上问怎么哭得这么可怜，却仍在用力。

他有时候就是这样恶劣。

洗完澡已经是凌晨，他换被单的时候她坐在一旁困得意识模糊，后来沾上床就睡着了。

佟遥不知周柏山怎么力那样足，反正她的两条还酸着，没什么力气。

冬天的早饭冷得快，周柏山亲完她，过去把装早饭的袋拆开，放到盘上丢微波炉了几分钟。

吃过早饭，佟遥带了小猫能吃的东西楼，周柏山瞥一，本来想说话的，想了想又忍住了。

认真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准备惊喜。

那只猫在半个小时前被他送到医院了，浪猫上病多，要完全检查之后才能带回家，所以周柏山把猫留在那儿了，最早也得等明天才能接回来。

没几分钟，佟遥在他预料之中拎着吃的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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