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翻白，告诉他，他中所谓明摆着的事，常常都不是如他所说的「明摆着」，但我的思绪却再次被倪霏霏的一席话给打断。

心中的焦虑，扩大成气愤。

我期待着书雋哥哥可以说些什么，或者不用说，只要眉宇间透一丝丝的不以为然，就足够了。

我甩开，没心理他。

但他仍旧无动于衷，一多馀的反应也没有。

「雋，我知，你一定很怨我，可是，你之所以会怨我，不就表示，你还喜我吗？」

「霏霏，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他有意无意的瞄着我：「这里……不太方便……」只说了这些，便转离去。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我好像要失去他了……不，事实是，他从来都不是我的……

我无意识的往前踏一步。

了声，两手一摊：「既然都见到了，我就没办法了……张书雋，等别失常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便要离开。

「雋，从前，是我不对，我现在向你认错了，你对我的怨恨，我都可以承受，所以……」她驀地抬望向他，清灵大，泛着晶莹泪光……

「雋，我们……回到过去那样，好不好？」

我的心凉了半截。

他凝视着她，瞬也不瞬。

她那副楚楚可怜、泫然泣的模样，像是受到多么大的委屈，和刚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若不是我刚刚亲目睹她与严绍杰激烈涉的过程，可能连我一个女生也会为之动容，更何况是还依恋着她的书雋哥哥？

望着书雋哥哥和倪霏霏离去的双双背影，我觉得好无力……

「你不……说什么吗？」

倪霏霏彷彿没听见严绍杰的冷嘲讽，只一心向着书雋哥哥。我不知她怎么有办法在严绍杰面前这么，是不是因为经过刚才一番对峙之后，她已经明白，严绍杰丝毫没将她放在心上了，所以才转而想和书雋哥哥重修旧好？难是……无鱼，虾也好的概念吗……？

严绍杰在一旁冷笑：「哟……很厉害嘛……」

虽低着，她的视线却不友善的飘向我，显然迟疑着接来的话要不要在我面前说，但因为书雋哥哥现在的心理状态实在令人无法渗透，为了把握住好不容易再次见上他的机会，她还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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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知三年前的那天，你看到了……」她低声气的，似是在对他懺悔。

书雋哥哥仍旧不说话。

张书雋，你知吗？前这个倪霏霏，把你当备胎啊！

我到诧异。既然她知，她曾经伤了他，竟然还好意思缠着他？

「我一直想跟你歉……我就是……那时年纪小……太傻、太天真，只因为杰实在对我太好，我又一向不太会拒绝人，才会一时被冲昏……你可以理解我的，对不对？」

看我什么？快拒绝她啊！

「说什么？说她在演戏吗？」他刻意提音量，双手在前叠起来，不屑轻嗤：「这不是明摆着吗？谁再被骗第二次，谁就是白痴。只是因为你不肯走，我才勉留来陪你看这场烂戏，真是伤睛……」

不能在我面前说的话……只能和倪霏霏两个人私说的话……还能是什么？

「走了。」却被严绍杰拽住：「你该不会想跟上去吧？别忘记你今天可是陪我来的，怎么变成我在陪你看戏？受不了……」

我怯怯伸手去拉拉严绍杰的衣摆，一脸求助望向他。

于此同时，倪霏霏小心翼翼的先开了：「雋……」

在书雋哥哥转之后，倪霏霏志得意满的，朝我睨了，吐吐可的小，直，跟了上去。

他薄轻啟……

「雋，我们过去相那么的时间，你一定也可以觉得到，我真正喜的人是你，我们相的滴滴，那些才是真实的，这你要相信我。」

「嘛？」他一脸不悦，应是在为我不跟他离开而生闷气。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半晌，书雋哥哥的视线终于从倪霏霏的脸上移开，朝我望来。

心一。

他为什么还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