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恬。」

团练结束，我和萧嘉綺还在速收琴，严绍杰就来到我们后，喊住我。

我已经开始排斥从我背后开啟的场景，总觉得这样的开场白都没好事，蹙着眉回过。

对于我的不回应，他似乎也习以为常了，眉不皱一，逕自接着说：「跟我一起走。」

「不要。」拒绝得果断。

「跟我走。」他沉脸，用命令的语气。

「不要！」我回继续收琴：「星期一到星期五都跟你坐一起，现在连星期六也要坐你旁边，你不腻，我都腻了。」拉上琴盒，朝萧嘉綺挨了过去：「我要跟我的綺綺一起走。」

「你的……綺綺？」我没转过去看他，不知他表如何，只听到他音调微扬。

「呃……依恬，其实……」倒是萧嘉綺瞄了他一，面有难起来：「其实……我自己走也可以啦……」

「为什么你要拒绝我？走啦……陪我走啦……」我向她撒起来。

「不是……我怕你不跟他走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

「蛤？」我还来不及听懂她话里的涵义，严绍杰突然将我一把拉去。

「琴收好了吧？跟我走。」

迅速又大的拉力，让我的反应时间只足够带上我的琴，以及瞥见萧嘉綺那副假惺惺拭泪与我诀别的模样。

现在是十一月初，午五多的天已渐暗，和严绍杰这个不定时炸弹单独走在校园里，让我很没安全。

「萧嘉綺这个损友，怎么就这样把我卖掉了……」我还在嘀咕着。

严绍杰静静走在我旁边不说话，我瞄瞄他，他脸绷得很。

「你……还在生气？」我知，他因为我被暗算的事而生气，但我不知，他可以气这么久。

他没有理会我。

奇怪，是他要我跟他一起走的，该不会他就只是要我来看看他生气的样吧？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突然沉声冒一句话。

「蛤？」我应该要说什么？思考了三秒鐘……「喔！喔！我知了！」双手大力一拍。「谢谢。」我诚心地向他谢：「谢谢你早上面帮我澄清是何芳瑀弹错曲，当我真的傻住了，完全不知要怎么办……」

他打断了我：「就这样？」显然并不满意。

「不然？」我还没有说完：「欸，对了，我从早上表演完就一直想问你，你怎么会弹我那首自选曲的伴奏啊？听你弹起来很熟练，不像是临时练来的。」

他忽然收住脚步。

「怎么了？」我跟着停，狐疑望向他，他正凝着我，有……严肃。

「这首自选曲，是张书雋帮你选的吧？」

「对啊，怎么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会挑这首曲？」

这是什么问题？我不懂。

「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不就是评估我的能力，看我能不能驾驭这首曲吗？」

「所以他没有说过？」

「到底他应该要说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知他有没有说过。」这人的思维逻辑，我真的无法渗透。

他的表复杂了起来，似是在犹豫接来的话该不该讲。

「他有跟你提过倪霏霏吗？」

我眉一扬：「你们的同门师妹？」

他有些诧异：「你知？」

我摇摇：「我只听过一些传闻，还有翘课那次，从你们的对话里听到一。」

「什么传闻？」

「就……」我尷尬了起来：「听说……你们曾经是敌……？」

严绍杰并没有否认，只沉脸来，思忖了一阵。半晌，他啐：「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转向我，缓缓开：

「你今天表演的这首曲，霏霏也表演过，在她十岁的时候。那时，她小提琴才刚学满一年，就在某个正式场合完的演奏了这首曲，曾轰动一时，甚至有人说她是神童。」严绍杰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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