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炒店里，我们两家人举杯庆祝。

「恭喜恬恬，以黑之姿夺小提琴组第二名的荣誉！」书芸姊姊特地从外县市的大学赶回来参加庆功宴，笑容满面。

「嘿嘿……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竟然真的让我挤前三名了……」我不好意思的吐吐，难掩兴奋：「我还是不太敢相信，我竟然上了h中！而且，三年都不用缴学费耶！」转向书雋哥哥，毕恭毕敬的向他举起装满果的玻璃杯：「这一切，都是书雋哥哥的功劳啊！我现在开始要尊称你师父了，来，让我敬你一杯。」

「少来，要不是刚好给你矇上前三名，我看，你对我的怨气都已经快要满来了。」他看也不看我，隻手撑着顎，另隻手伸筷夹起一隻小卷放嘴里。

「……」糟糕，完全被他说中了。我继续举着果杯陪笑：「唉唷！有时候结果论也不错嘛！那些过程就不要计较了，来嘛！让我敬你一杯嘛师父！啊，叫师父太俗气了，是学~~」最后一声学，刻意叫得甜腻。

大概是受不了我的装腔作势，他嫌弃的「嘖」了一声，不耐烦地拿起桌上装着麦茶的玻璃杯，敷衍的碰了碰我的。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耶书雋，」书芸姊姊说：「我知恬恬很有钢琴天分，但没想到，一年就可以把小提琴练这样的成绩，你到底是怎么训练的啊？还是说，恬恬真的是音乐天才？如果是的话，不走音乐这条路，太可惜了！」

这的确是大家都很好奇的事，因为我学音乐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能够互相比较的同儕，所以，我也很好奇，在书芸姊姊和书雋哥哥这半个音乐家的里，我的资质到底如何？是不是真的像书芸姊姊说的，「不走音乐这条路太可惜了」？

大家一齐看向书雋哥哥，等着他的回答。

书雋哥哥咬着筷，仰思忖老半天后，终于开了他的金：「是还有天分的……」我的睛正要亮起来，他却斜睨向我，补了一句：「光就考试用的那两首曲来看的话。」

「哼！什么意思嘛！」我鼓胀起脸。

「会只有那两首曲拉得好吗？能够拉得好两首，就表示演奏技巧应该有一定的准了吧？」书芸姊姊睁大睛，显然不太能理解。

「就业馀准来说，是还可以。但姊，你又不是业馀的……」书雋哥哥朝书芸姊姊坏坏一笑：「所以，你不会想听她拉别首曲的。」

真是，狗嘴吐不象牙！我到底是在期待他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来？

看我气鼓鼓的模样，他无奈摊手：「我是说真的啊……才短短一年，是能变成多厉害啊？从第一名从缺这件事就看得来了，就算你音乐很好、『这两首曲』也确实表现得比其他人好，但评审老师还是觉得来，你的小提琴底并不厚。」语气里特别加重「这两首曲」。

「好啦好啦……」我努努嘴，别过脸，诚意略薄的说：「反正还是谢你让我达成中三年免学费的目标啦……喔对，还有送我一把琴。」想想，要谢书雋哥哥的事，还真不少。

这时候，阿姨打了岔：「对了，说到那把琴……」

「我想再加一盘椒盐。」书雋哥哥忽地一个伸手，抄起放在阿姨面前的菜单，面无表翻看着：「觉得没吃饱，你们有没有想要加什么？」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有一剎那，我好像看到阿姨和书芸姊姊，用一我看不懂的神，互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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