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克说完，激动的绪也降温了来。

这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就是他最大的困扰。

甚至让他日夜难眠。

这问题还真就是超纲了。

因为这本不是人类能理解的范畴。

吉克要换个人问，哪怕是九阶，或许听了都必然是一雾。

或许还没他自己懂得多。

但偏偏老师是苏。

这可能是这个位面唯一能帮吉克解释这炸弹原理的人了。

不过苏听完吉克发现暗质的过程，心中也满是慨：某些领域天赋真的很重要。

否则苹果掉地上，绝大多数人会意识到苹果熟了；而只有少数人会想它什么会掉地，而不是掉向天空。

苏刚才虽然没说话，但其实已经完全听懂了这个反质炸弹的原理。

他沉了一瞬，这才郑重地说：“吉克，你的想法没错，但可能理解错了。这暗质炸弹破坏的不仅仅是法则层面，而是更层面的‘规则’。”

吉克投去了疑惑的目光，“规则？”

显然这不是自己理解中的规则。

同时，他底满是期待，自己老师真的知！

对他现在来说，没有什么比解决心中这个疑惑更让他期待了。

苏，解释：“‘规则’是神阶之上才能掌握力量，是隐藏在宇宙的奥秘。而你说的暗质，也是你师公艾萨克爵士有研究的领域……”

这“暗质”其实就是艾萨克爵士“暗规则”中的某化象，就像是火焰只是火元素的一化表现了。

自己这弟显然认知没达到那度，而只是用到了制作炸弹的那一分。

但涉及“规则”和“暗规则”层面的话题，本不是普通人类能理解的。

好在饮用【密米尔之泉】之后，苏获得了足够的智慧，他便用自己的理解把“规则”用凡人能理解的方式描述了一。

镜先生自己是九阶，倒是听懂了大半。

而吉克和菲比两人虽然很认真地听，还记了笔记。可两人脸上那愁眉苦脸的表让人不难看，他们听得非常吃力。

苏这一解释，就是一整晚。

……

不知不觉，清晨已经到来。

实验室里，苏还在继续讲解。

而吉克和菲比两人也全然没有半困意，全神贯注地听着。

他们一边听着，也一边记录，手中的笔记本不知不觉已经记了厚厚的一大本。

他们此刻也没意识到，这本笔记会在日后无数年，成为炼金位面的圣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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