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终于舍得重新返回鱼山帮忙传，这让总算可以回到拜剑台的老聋儿，得了个片刻清净。

老聋儿在这落魄山，既要在拜剑台给弟幽郁传授剑术，每天再被那白玄聒噪一箩筐怪话，还要时不时解答袁化境几个疑难问题，先前更要去鱼山，给一帮小崽当什劳的传人，一个个神恭敬，大气都不敢，瞧老聋儿就跟给庙里塑像敬香差不多，这让老聋儿非但不觉得舒坦，反而别扭至极，浑不自在。

到底不如剑气城多矣，想当年，每次门，去那城参加议事，还是很受孩们迎的，气氛火，唾沫四溅的。

这才来落魄山几天，就这么被使唤了，隐官大人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拜白玄所赐，袁化境已经知这位甘棠供奉的份，有资格参加城议事的老聋儿，唯一一位妖族、却能跻巅峰十剑仙之列的老剑仙。所以袁剑仙问起问题来就更不糊了，原定闭关一事就一拖再拖，半不着急了。

檐一排小竹椅小板凳。

姚小妍好奇询问老聋儿，当年以蛮荒修士份，独自仗剑登场，扬言要与老大剑仙单挑，结果如何，与老大剑仙上手了吗？

不用那老聋儿扯东扯西，白玄就已经帮着回答了，“蠢丫尽问些蠢问题，老聋儿修资质不行，废一个，他那剑术，起来都够不着老大剑仙的膝盖，手什么。单什么挑，问啥剑，个的手。”

“老大剑仙只需要站着不动，翘起鞋尖再，就把老聋儿碾死了。”

“只等老大剑仙鞋底板地，啪叽一声，城开朵血，老聋儿就算待了。可既然如今老聋儿活蹦到了曹师傅的落魄山，说明当年老大剑仙鞋留了呗。”

老聋儿笑呵呵没说什么。

纳兰玉牒也有问题想不明白，“照这个说法，老聋儿总不能是自己一架没打，就主动要求留在剑气城吧？”

老聋儿笑眯起，不愿给那个真相。说他是敝帚自珍也好，自得其乐也罢，哪怕是在徒弟那边，都没说此事。

这壶好酒，舍不得喝。

一栋茅屋门，站着个被白玄一一个袁剑仙、袁材的袁化境。

袁化境再不闲事，格再孤僻骄傲，每次碰到这一老几小的“闲聊”，都会忍不住旁听几句。

只是袁化境更想不明白，一位飞升境老剑修，被几个孩这么埋汰，为何半不生气？是老前辈境界了，襟就广？

那个叫白玄的，资质确实好，如今就已经是一位观海境剑修了，但是嘴真毒。

号龙声的甘棠前辈，一位飞升境，还是剑修！

搁在任何一座天，不是走到哪里就恭维到哪里？

老聋儿心湖响起一个声音，“一般供奉，赶去鱼山，替我给那帮孩传一二，次席供奉要在集灵峰看个闹。”

老聋儿面悲苦，赶从一张竹椅站起，心声言语却是快的，“好嘞，白景前辈，我这就去，放心，差不了事。”

等到老聋儿一步缩地至鱼山，袁化境犹豫了一，就去那边檐坐。

白玄习惯拎着一只紫砂茶壶，提梁壶形制，里边泡着枸杞茶。

白玄仰喝了一茶，打了个嗝，老气横秋：“袁剑仙，有事要问？无妨，你我关系不差，白某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