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霜降摇摇，“只有你我是那纯粹的私仇，孙和主则并非如此。”

宝鳞也懒得刨问底，既然心意已决，就不计较这些了。

饮酒何须知酿酒人是谁，酒还行，就可以了。

那么今天宝鳞送给吴霜降的那本秘籍，所载法，自然就是阵师邢楼的毕生心血了。

老观主微笑：“牵线傀儡，不知自己是牵线傀儡者，就是自由。”

岸边鹳雀楼，中歇龙石。

宝鳞神淡然：“吴主，他们是我新收的弟，吕蚁，邱寓意。这么多年，就只收了他们两个弟，以后就付你们岁除了。”

结果就是余斗成为祖的二弟，最终白玉京担任二掌教。而如今紫气楼楼主姜照磨的前，就是刘洲。

宝鳞从袖中摸一本珍藏多年的秘笈，说：“一定要教会邱寓意这些。”

吴霜降接过手，笑：“丑话说在前，我当然能教，可以保证不比某人亲自传授差，但是问题在于以邱寓意的资质，他穷其心智和山中岁月，都未必全学得会，估计就是七八成的火候。不过等到以后开山立派了，邱寓意传的符阵一脉香火，收个好徒弟就是了，亲传弟不行，就寄希望于再传弟。”

悠悠万载，倏忽而过，喝早就忘记了挖井人。

一起走在江畔，吴霜降已经施展了隔绝天地的手段，防止隔墙有耳，当然这堵墙有厚就是了，一边是岁除一边便是白玉京。

余斗，通符箓的“垢人”刘洲，号“天墀”的阵师邢楼，女剑仙宝鳞。

岁除。

飞升境剑修，女鬼仙宝鳞，青冥天候补十人之一。

吴霜降摇：“孙观主并不在三人之列。”

假无敌真无敌

师父都敢与那位真无敌问剑一场接一场，徒弟的，总不能只是见着一位十四境大修士，就畏畏缩缩吧。

老观主哈哈大笑，“小陌，如今劝酒本事，不得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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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观主闻言立即转阿忒一声，朝地上吐了唾沫。

两位年轻剑修，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岁除主，中都充满了好奇。

在白玉京还只有三城六楼的岁月里，青冥天曾有四位挚友，一起行走天。

倒是没什么畏惧脸，毕竟他们是宝鳞的嫡传弟。

言外之意，那位号“岳”的孤，就在这三人之列。

小陌举起酒碗，笑：“愁来再愁，有酒喝酒。”

吴霜降亲自待客，门迎接师徒三人，他们悄然而至。

“无补偿。或是能够超脱文字和语言藩篱。又或者凭借一己之力拖拽世人心向上。就都是一大。”

小陌不敢贪功，解释：“只是跟公学了几成本事而已。”

宝鳞以心声问：“吴霜降，你上次说，要想动摇白玉京的基，至少需要三个杀力足够的十四境修士，而且必须好一去不回的准备。现在是不是可以与我照实说了，除了你，还有玄都观孙怀中，最后一人是谁？华的孤？他与你一样，在必要时候就可以跻十四境？”

吴霜降笑着：“我会亲自为他们传，将来等到他们拥有自保的本事，就可以去开宗立派了，会分两座山两条脉，一脉剑修，一脉符阵。符箓阵法一，我勉能算登堂室，比起那一小撮靠这个吃饭的山巅官，我当然逊不少，但要说跻天一之列，还是可以的。相较而言，邱寓意更适合兼修符阵，吕蚁可以专心练剑。”

宝鳞幽幽叹息一声，问：“我与他是私仇，你也算，孙观主和孤……好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