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可以与托月山大祖、白泽几个，在人间之巅，并肩而立。

少年同样斜视白景。

谢狗眨了眨睛，“嗯？”

小不，再给你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

这个离垢，当年就极其喜读书，以至于有个“蠹鱼吃书者”的绰号，据说有个想法，是要打造一座“书城不夜”的场。

故而重瞳少年的三件法袍之，布满纹。

在远古岁月里，离垢甚至当过一段时日的半吊“书生”，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跟那拨读书人里边的一个账房先生，好像闹得不太愉快，就分扬镳了。然后又跟那个手持至圣先师佩剑的书生，大打手了一场。惨兮兮，咋就不惨兮兮啦？

离垢依旧默然。

谢狗得寸尺，没有见好就收，反而挪动脚步。

个差不多的少女和少年。

就那么面对面，直愣愣对视。

这拨资历极老、辈分极的蛮荒大妖。

其实相互间都知知底，各自手段如何，会哪些压箱底的神通术法，本命又如何，都无法隐瞒。

论杀力，无名氏，谢狗，小陌。

论防御，是离垢，谢狗，小陌。

骑鹿背剑的竹冠老，只得面劝架，说：“别讧。”

谢狗反而上前一步，与那离垢，双方额几乎就要撞在一起。

离垢始终纹丝不动。

谢狗突然前倾，拿一磕对方额，只是力不大，好像双方都只是寻常的少女少年，离垢脑袋微微晃，幅度不大。

离垢终于开说话，嗓音沙哑：“白景，你差不多就得了。”

貂帽、脸颊两坨红的少女，蓦然笑容灿烂起来。

你一个飞升境，又不是剑修，杀力不够的小废，跟我横个啥。

一瞬间，离垢何止是被大卸八块，整个人的躯好像被切割成数以万计的碎块。

只是刹那之间，少年躯就重新拼凑起来，然后再被瞬间“搅碎”，再恢复原貌。

离垢本没有运用灵气，也没有祭本命，便自行“兵解”，避开了千丝万缕的细密剑气。

白泽说：“可以了。”

谢狗这才收手，将那些剑气瞬间归拢起来。

她也没动用飞剑嘛。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