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会有些疑惑，已经不需要为了活去而练拳的时候，我陈平安又不是那喜跟人争第一的人，接来怎么办？”

“是成为一个朱河？不难了，还是一个梳国宋雨烧，也不算难，还是闷再打一百万拳，可以奢望一金境武夫的风采？要知，我当时是在剑气城，天底剑修最多的地方，我住的地方，隔着几步路，茅屋就住着一位剑气城资历最老的老大剑仙，我脚，有老大剑仙刻的字，也有阿良刻的字，你觉得我会不想转去练剑吗？想得很。”

“所以当时我才会那么迫切想要重建生桥，甚至想过，既然不好一心多用，是不是脆就舍了练拳，尽力成为一名剑修，养一把本命飞剑，最后当上名副其实的剑仙？大剑仙？当然会很想，只是这话，我没敢跟宁姑娘说便是了，怕她觉得我不是用心专一的人，对待练拳是如此，说丢就能丢了，那么对她，会不会其实一样？”

朱敛喝了一大酒，“老与少爷相识太晚，竟然错过了少爷这段以后未必再有的少年愁滋味，必须喝酒，浇一浇心遗憾。”

陈平安仰起，双手抱住养剑葫，轻轻拍打，笑：“那个时候，我遇到了曹慈。所以我很激他，只是不好意思说。”

陈平安又一次指了指自己，再伸手指了指栈对面的那座山峭，“曹慈可能就在那边，我差了很远。我虽然不刻意追求什么武境第一，可我又不是傻，谁乐意自己不当那第一？当然是想要当第一的，不过我只是……愿意慢一些，就像先前我在紫府藏宝楼走栏杆，我在瞎琢磨一个慢字，想明白了不少事，如果追本溯源，其实从我当龙窑学徒学拉坯的时候，其实就接到了这个字，姚老嫌弃我没天赋，从不乐意教我理，甚至就不跟我说话，可那会儿我把烧窑当了以后活去的立之本，怎么办，姚老不教，那我就次次旁听他与刘羡、还有其他学徒的讲话，姚老与他们说说心要定，手才能稳，才能从慢而无错，变成快且对。照理说，我貌似也该算是早早知了这个理了吧？我也算记得牢吧？其实仍然不是，只有当我走过很远的路，见过很多的人，许多自不脚的理，才会像茅山主所说，在心里住了，理才算是自己的了。

“当曹慈现后，我就知了，原来同龄人当中，不止有苦玄，还可以有曹慈，曹慈再耀，我却怎么都不会讨厌，不至于嫉妒曹慈，最多就是有些失落，在自己心的姑娘边，当着她的面，输给别人三场，我心里当然会有些不痛快，所以那会儿，我就定决心，总有一天，不曹慈以后武境界有多，外人怎么说他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武运胚，我都要争取让他连输三场！

陈平安神从容，神熠熠，“只在拳法之上！”

朱敛一拍大，“壮哉！少爷心志，巍巍乎哉！”

陈平安拍着养剑葫，遥望着对面的山，笑眯眯：“我说酒话醉话呢。”

朱敛自认自己最解风，最不会煞风景，一坛新酒泥封后，放起来后，等着便是，哪里有赶打开再闻闻的理。所以朱敛

开始转移话题，“少爷这一路走的，似乎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