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玄灿烂笑：“王朱，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知我是最好的。什么价值连城的仙兵，什么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到时候回再看，都是破烂和蝼蚁罢了。”

苦玄笑：“我听你的。”

如无人之境。

苦玄：“都听你的。你想杀谁，说一声，只要不是上五境的老王八，我保证都把他的脑袋带回来。至于上五境的，再等等，以后一样可以的，而且应该不需要太久。”

整座宝瓶洲的山世俗，恐怕也就大骊京城会让这位天君有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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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稚圭和苦玄各自的份，只要他们一天不跻上五境，就都是两件说碎就碎的瓷。

稚圭打量了他一，撇撇嘴，“随你。”

苦玄哈哈大笑，转对祁真说：“那就有请天君带我们城吧。”

那名真武山护人心中一，沉声：“不可。”

稚圭漫不经心：“我你去哪儿。”

不过是于对那位重返白玉京的陆掌教那份敬意，才耐着站在这里，看这些晚辈过家家一般闲聊。

苦玄问：“如果我哪天打死了宋集薪，你会生气吗？”

稚圭只是盯着苦玄。

天君祁真对于这些，则是漠不关心。

稚圭趴在栏

苦玄遗憾：“我这就要去趟朱荧王朝，杀几个地仙剑修作为破境契机。”

一路看着苦玄一步步成起来的那位真武山护人，心复杂。

那只蹲在他肩的黑猫，躯蜷缩，抬起爪了，尤为温顺。

大隋京城大阵，毫无察觉异样。

稚圭哦了一声，直接打断苦玄的言语，“那就算了。看来你也厉害不到哪里去，陆沉不太厚，送给天君谢实的后代，就是那个傻乎乎的眉儿，一手就是一座媲仙兵的玲珑宝塔，到我，就这么小家气了。”

当年陆沉摆算命摊，见过了大骊皇帝与宋集薪后，独自去往泥瓶巷，找到她，说是靠小算计，得了宋正醇一句正合他陆沉心意的“放过一”，因此能够名正言顺，顺势将苦玄收中，他陆沉打算将苦玄赠予稚圭。

稚圭问：“那你能杀了陈平安吗？”

祁真，对稚圭说了句后会有期，三人影消逝不见。

望向苦玄，“你就是陆沉答应送给我的那桩福缘？是不是以后都听命于我？”

苦玄缓缓：“我可不是什么天之骄。”

苦玄嘴角翘起，一瞬间，就恢复了世人熟悉的那个跋扈修士，天资卓绝，令同龄人心生绝望，让老修士只觉得数百年岁月活在了狗上，关键是苦玄数次山磨砺，或是在真武山与人擂台对峙，杀伐果决，残忍血腥，转瞬间就分生死，而且喜好斩草除，无论得理、不占理都从不饶人。

苦玄笑：“在山崖书院，有圣人坐镇，我可杀不了陈平安。但是你可以给我一个期限，比如一年，三年之类的。不过说实话，如果传言是真的，现在的陈平安并不好杀，除非……”

稚圭不在意那些来龙去脉，一开始也没太上心，因为没觉得一个苦玄能折腾多大的，后来苦玄在真武山名声大噪，先后两次势如破竹，一路接连破境，她才觉得可能苦玄虽然不是五人之一，但说不定另有玄机，稚圭懒得多想，自己手中多一把刀，反正不是坏事，如今她除了老龙城苻家，没什么可以自由调用的喽啰。

稚圭蓦然笑了起来，伸手指向苦玄，“你苦玄自己不就是如今宝瓶洲名气最大的天之骄吗？”

稚圭似乎有些恼火，瞪：“苦玄，拜托你没什么本事之前，少说大话，不然这样很让人厌烦的。”

那名真武山兵家修士生怕苦玄听到这番言语后，会恼火。不曾想当他以秘法观其心湖，竟是平静如镜，甚至镜面中还有些象征喜悦的光溢彩。

因为喜稚圭的缘故，当年在杏巷祖宅，苦玄没少被埋怨唠叨。

只有这件事上，最溺他的才会说他几句不是。

如此被忽略和冷落，苦玄依旧表现得足以让所有真武山老祖宗瞠目，只见他破天荒有些羞赧，却没有给答案。

稚圭有些奇怪，“你喜我什么？在小镇上，我跟你又没怎么打过，记不太清楚了，说不定连话都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