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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观叹了气，“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这也不得，那也不敢，濂你以后大了，我看息不大，最多就是吃老本。你看啊，你爷爷是咱们大隋的尚书，领文英殿大学士衔，到了你爹，就只有外放地方的郡守，你叔叔虽是京官，却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符宝郎，以后到你当官，估摸着就只能当个县令喽。”

濂唉声叹气，没有还嘴，既没那跟刘观吵架的胆识气魄，更是因为觉得刘观说得对。

三人当中，教书先生虽然责骂刘观最多，可是瞎都看得来，夫们其实对刘观期望最，他濂不上不，比万年垫底的李槐的课业略好一些。

李槐拍了拍濂肩膀，安：“当个县令已经很厉害了，我家乡那边，早些时候，最大的官，是个官帽不知多大的窑务督造官，这会儿才有了个县令老爷。再说了，当官大小，不都是我和刘观的朋友嘛。当小了，我和刘观肯定还把你当朋友，但是你可别当官当的大了，就不把我们当朋友啊？”

濂赶保证：“不会的，我这辈都会把你们当成最好的朋友。”

刘观笑嘻嘻：“那我和李槐，谁是你最要好的朋友？”

濂愣愣无语，总觉得怎么回答，自己都讨不到好，他虽然更佩服刘观的聪明才智，以及小大人似的什么事都果断，可其实心，濂还是相对更喜跟李槐相，好说话，不会拿话刺他，也不会让他觉得自惭形秽。

李槐笑将双脚放中后，倒一冷气，打了个激灵，哈哈笑：“我第二好了，不跟刘观争第一，反正刘观什么都是第一。”

刘观一把搂过李槐脖，笑：“说得像是故意让我，你小争得过我嘛。”

李槐赶求饶：“争不过争不过，刘观你跟一个课业垫底的人，较劲作甚，好意思吗？”

濂偷偷笑。

三个孩，到底还是无忧无虑的岁月。

结果远传来一声某位夫的怒喝，刘观推了李槐和濂两人肩一把，“你们先跑，我来拖住那个酒糟鼻韩夫！”

濂二话不说就撒狂奔，还光着脚。

李槐帮着濂拿上靴，问：“那你咋办？”

刘观瞪：“赶走，咱仨被一窝端了明天更惨，责罚更重！”

李槐火急火燎穿上靴，跑得比濂要稳重一些，毕竟是从大骊龙泉郡一路走来的大隋书院。

最后是刘观一人扛值夜巡查的韩老夫怒火，如果不是一番课业问对，刘观回答得滴不漏，老夫都能让刘观在湖边罚站一宿。

刘观回到学舍，李槐开门后，问：“咋样？”

刘观伸右手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天底没有我刘观解决不了的问题。”

李槐观察锐，问：“你不是左撇吗？”

刘观立即骂了一句娘，坐在桌旁，摊开手掌，原来左手已经手心红，愤懑：“韩老酒鬼肯定是心里窝着火，不是京城酒涨价了，就是他那两个不肖孙又惹了祸，故意拿我撒气，今儿戒尺打得格外重。”

刘观心大，是个倒就能睡的家伙，在李槐和濂惴惴不安担心明天要吃苦的时候，刘观已经酣睡。

刘观睡在床铺草席的最外边，李槐的被褥最靠墙，濂居中。

李槐没有睡意，借着月光，靠墙而坐，手里拿着一只彩绘木偶，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