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在自己脑袋比划了一，“如果我先生的学问，有这么的话，那我的小师叔，学问至少有这么。”

老人帮忙纠正，“不是‘你们书院’，是‘我们书院’。”

李宝瓶再伸手在自己肩比划了一，最后移到自己耳边，“等到小师叔在回家的路上，多认识一些字，学问很快就有这么！”

李宝瓶有些急，认真想了想，小心翼翼环顾四周后，伸一只小手掌放在嘴边，低声：“我跟你讲，你别告诉别人。”

老人突然慨：“厉害好，厉害好啊，厉害了，将来就能保护好我们的小宝瓶。”

大老人是愣了半天，说不话。

李宝瓶满脸怀疑。

李宝瓶使劲，“可不是！我的小师叔厉害得不得了！”

李宝瓶缓缓，决不骗人，既然老先生看穿了，她当然不会否认。

老人给气笑了，“小姑娘，你刚才那神是啥意思，是觉得我年纪比你家先生齐静更大，反而懂得理还不如他多，对不对？”

小姑娘：“当然不好。”

先生爬树帮我拿来的呢，还有一次，我把李槐的衩丢了上去，然后我自己跑回家，后来听说还是先生帮着拿来的，你们书院这儿的读书人，怎么总是在这事上瞎讲究……”

李宝瓶有些神黯然，挤笑脸，咻一就冲去老远，一边跑一边转挥手告别，“我走了啊，我觉得老先生你学问

老人开怀大笑，“行吧，我理讲完了，你也不用抄书了。”

心想这老先生个是，可怎么总问一些这样不明的问题呢？

小姑娘挥挥手，准备闪人，“老先生，我叫李宝瓶，是刚学没多久的学生，我可不会逃避惩罚，我已经先把所有规矩都了解了一遍啦，知三日之要抄录一篇文章，今晚我就去写完，回自己给洪先生。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问洪先生。”

老人啧啧：“学问比我大？那我可真不信。”

李宝瓶拍拍脯，“放心，我写字比跑步还快！”

老人哭笑不得，赶喊住一英雄气概的小姑娘，“理还没讲完呢，你别急，听过了我的理，就当你已经受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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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重重叹了气，看了这位老先生，言又止，最后作揖，开始准备飞奔山。

老人目瞪呆，最后只能附和：“那你小师叔可了不得，了不得！”

老人弯着腰，双手负后，笑望向小姑娘问：“是不是觉得你的先生，那个叫齐静的家伙，比我们这儿的教书匠都要好啊？”

李宝瓶双手已经开始奔跑冲刺姿态，闻言后只得停形，瞪大睛：“老先生你说，但是如果理讲得不好，我还是回去抄书算了。”

这次到李宝瓶愣住，“这就完啦？”

老人苦婆心：“小姑娘我跟你说啊，咱们规矩多，除了学问没有你先生那么多之外，也不是一无是，是有苦衷的，‘随心所，不逾矩’，这句话听说过吧？前边是什么，知吗？”

老人笑：“那你知不知，我只是显老，齐静是显年轻，其实他年纪比我还大！所以他学问比我更大一，不稀奇。”

老人学问之，超乎想象，倒不是没听明白意思，只是想不通，小姑娘那颗小脑袋里，怎么就会蹦这么个古怪答案。

小姑娘叹了气。

老人像是有些恼羞成怒，“骗你一个小姑娘作甚！”

李宝瓶不急着山了，双臂环，向左走了几步，再向右移动几步，扬起脑袋看着大老人，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算你年纪比我先生小，所以学问小，那为什么我的小师叔，年纪比你更小，学问还是比你大呢？”

小姑娘：“是‘而十七’，更前边是‘顺耳而十六’。”

老人被这丫的话语噎得不行，“你想啊，至圣先师到了这个岁数，才敢这么，如果一般人光顾着自己开心，什么都不讲规矩，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