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额和机会，来分这里的好。说来可笑，百年有无‘买瓷’的名额，几乎成了鉴定一个宗门、世家是否一地位的标志。”

陈平安说：“先生说这些，我听不懂，但都记了。不过今天知我爹娘是好人，我就知足了。”

齐静笑：“我也不奢望你当能听明白，只不过是些铺垫，否则简单劝你别杀苻南华，你肯定听不去。之所以要你别杀人，不是我齐静伤其类，兔死狐悲什么，更不是我对希望他苻南华和老龙城因此恩，以后我好要些好，不是这样的。事实上正好相反，我儒家门生弟，推崇仕，对于修行中人的肆无忌惮，最是抵，双方明争暗斗了无数年，若我齐静是刚去山崖书院拜师求学的岁数，那截江真君刘志茂也好，老龙城少城主苻南华也罢，现在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早给我一掌打得灰飞烟灭了。”

少年发现这个时候的齐先生，虽然说话语气依旧温和，走路姿势同样文雅，但是给人的觉就是判若两人。

就像姚老喝酒喝了，说我们烧的瓷，是给皇帝老爷用的，谁能比？

齐先生说一掌打得别人灰飞烟灭的时候，就跟那时候的姚老，语气不同，但是神一模一样。

齐静皱了皱眉，抬望向泥瓶巷那边，像是在听着别人说话，虽然没有厌烦表，但是神中的不悦，毫不遮掩。

他最后冷声：“速速离去！”

陈平安一脸茫然。

齐静解释：“是那说书先生，本名刘志茂，号截江真君，其实是旁门里的人，修为尚可，品行低劣，蔡金简、苻南华两人与你的恩怨，大半是他在兴风作浪，最后还在你心，了一歪门邪路的符箓，那是一幅四字真言，将‘一心求死’四字，偷偷刻于你心田，手段极为歹毒。”

陈平安默默记住了刘志茂这个名字。

齐静叹了气，问：“你就不好奇，为何我不手？”

陈平安摇。

齐静自顾自说：“此方天地，如同风日晒三千年的老旧瓷，支离破碎在即，你们终究是外人，又有大阵护持，如何作为，只要不要太过分，远远不至于让瓷崩碎，可我是那个手捧瓷的人，我的任何举动，都会牵扯到这件瓷的裂，事实上不我什么，只会让那些纹路增加蔓延。若只是瓷碎了，也就罢了，可是这小镇五六千人今生来世的命运，尽在我手，我如何能掉以轻心？”

只是这些积郁多年、不吐不快的言语，齐先生说得太小声，陈平安竖起耳朵也听不清楚。

齐静看着时不时用右手拭脸庞的少年，两人已经走到杏巷铁锁井附近，那边有妇人正在弯腰汲，齐静问：“若有陌生人掉井，你若救人，就会死，你救不救？”

陈平安想了想，反问：“我想知，真的救得了那个人吗？”

齐静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只是笑：“记住，君不救。”

少年愣了愣，疑惑：“君？”

齐静犹豫了一，蹲，先帮草鞋少年正了正衣襟，然后用手帮他去血迹，柔声：“遇见不幸事，先有恻隐心，但是君并不是迂腐人，他可以去井边救人，但绝对不会让自己陷死地。”

似乎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