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公羊婉的心突然就舒畅了很多。

林七夜复杂的望着前二人，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公羊婉回看了他一，嘴角微勾：“几个月前，还一一个公羊前辈，现在就直接喊公羊婉了？我还是比较喜你穿越之前，对我毕恭毕敬的模样。”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是看着公羊婉成的……没有他的那顿毒打，现在公羊婉在哪里还不好说，两千年前喊她公羊婉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到了这个时代，她毕竟是曾经的自己的前辈，喊公羊婉倒显得自己摆架了。

“早晚有一天，这雾会散的。”霍去病缓缓开。

两人说话之际，一影从远飞至他们后，林七夜的目光扫过二人，双微微抿起：

这句话落在林七夜耳中，瞬间如雷鸣轰然作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看向霍去病与公羊婉即将消逝的影，

“两千年前的约定已经完成，这两步棋走的，也算是圆满。”公羊婉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颊，“他们在我脑海中吵了两千年……终于可以安静一会了。”

林七夜：……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弯腰，对着这二位行礼：

“二位稍等片刻……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了结。”

“侯爷，公羊婉……”

微光自两人的上消散，他们的形以可见的速度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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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走了。”霍去病。

林七夜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悲伤，反而有解脱的淡淡喜悦。

……

“在这里生存了两千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它的模样……”公羊婉站在他边，那对眸转，像是有些慨，“若是没有那些灰雾，它应该有多漂亮？”

“公……公羊前辈。”林七夜着喊

霍去病站在虚无之上，凝望着前那颗庞大无比的灰白星球，即便如今他已成万象兵仙，在它的对比，依然渺小的宛若蝼蚁。

“婚……”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隻手掌猛地探，从即将他们模糊的上各自取了一因果丝线。

“可惜，最后还是没能见证你与迦蓝的婚约……”

一微光自霍去病与公羊婉的上散发，他们的形逐渐淡化，从他们离岛到现在，已经到了这躯的极限……这两千多年的守护，也终将迎来尽。

大夏众神离去之后，太空中便只剩寥寥几位人类，死寂之中，夹杂着一丝清冷。

霍去病望着林七夜，片刻后，叹了一气：

“是啊。”公羊婉停顿片刻，“但我们……应该是见不到了。”

霍去病和公羊婉，都不属于这个时代，他们承受剥骨，剖心取血之痛，仅是为了持到东皇钟响起的这一天，来履行他们的约定……如今约定已经完成，死亡是他们的结局，或许，也是他们的救赎。

“林七夜替天众生，恭送二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