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河埋在她怀里说话，声音有些闷，好在都能听清楚，他忍不住再说几句连襟的坏话：“你妹妹不是什么好人，钟立志也没表面那么傻，明得很，你是真傻，他是假傻，他一一扔粮，把你妹勾到笼里，你妹没见过世面，来省城四玩玩，玩一个月，没准要抛夫弃女的勾当。”

钟越河听到，搂住她腰的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结婚前真是一刻都不能放警惕。”

你从小就是白天鹅，我是癞□□。”

他和家里关系不好，很想凭自己的本事挣到彩礼和她结婚。

钟越河并没有完全被王锦绣挡住视线，余光瞧见叶现在睡觉间门，一只手空来，对女儿挥赶的动作，让女儿赶去，别打扰爸妈说话。

叶没有喊妈妈，王锦绣听到了小朋友脚步声，也觉到丈夫手上的动作，自己的手从丈夫上离开，往后看：“叶，怎么了？”

王锦绣：“好，好，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成年后，我看到你的第一就喜上你了，你得英俊，大结实，我不由自主陷河。

他说第一，她很自然联想到小时候。

说起妹妹和妹夫的事，王锦绣认为丈夫把人想得太坏了：“你要这么想的话，你别想他们两个人有什么目的，你想想我有什么目的，当初远离你，是不是故意勾着你，你赶娶我？”

见不到你的时候，想你念你，见到你，我的思念之苦才被冲淡。”

小时候的记忆模糊了，只记得一丁。

现实不给他磨蹭等待的时间，他不得不求亲妈，当初着大的压力把她娶回家，就差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王锦绣没想到中间还有这层事：“嗯，如果你向我表明心意，我会愿意等你，但是我没办法反抗我爸妈，他们让我结婚，我只能结婚。”

他从来不觉得岳父岳母是好人，她的态度仿佛在告诉他，她无所谓，嫁给谁都一样。

他家里条件不错，他想和她结婚，她爸妈不会反对，只要彩礼足够，不得立刻把她送到他家去。

他们认识太久，久到忘记第一在什么时候。

钟越河：“我让你撒谎，没让你说心里话，你是天鹅，当然了，我也是，我才不承认我是癞□□，快骗我，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成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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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越河暂时不提这些：“我不听你说真话，你骗我，骗我一直喜我，第一看见我就喜上了。”

叶小朋友确定爸爸没哭之后，喊妈妈，告诉妈妈自己布袋的绳断了。

作为一个实诚人，王锦绣不能撒大谎：“我第一次见着你，觉你力气很大，随便一推我，就能把我骨推散，不敢靠近你，怕你的时候又羡慕你得壮实，一看就是吃饱肚了。

好看了。

王锦绣：“你当初是这想法？”

王锦绣的话勉让钟越河满意，还想和她再腻歪会儿，让她说些他想听的话。

“绳断了？妈妈帮你看看能不能打结重新绑起来。”王锦绣推开丈夫的手，

他能把任何人想得很坏，唯独妻，他从不会往坏想。

汤圆都没你小时候壮实，你小时候得可神了。

“早想过结婚，觉还早，没提来，计划等自己在省城稳定来再和你结婚，后来意识到你不可能等我几年，你能等我，你爸妈不允许，所以赶把你娶回家。”他认识她，也认识她爸妈。

不许看。

“你绝得很，怎么可能对我耍样，我要是不抓时间，你早就嫁给别人了。”不能说百分百了解她，百分之九十九了解。

都是些很羞耻的话，王锦绣小声说完，不愿再说第二遍。

“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孩都有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