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路上，叶对妈妈说她明天找自己的朋友们主意，他们一定能想让五月弟弟不哭的方法。

“你要什么？”王锦绣和他一起门的，他的言语行为太反常。

王锦绣自己和以前一样简单清洗，钟越河在她之后洗，见他只打算拿自己的洗澡巾随便几，她一夺过洗澡巾，让他先打香皂在手上，打泡沫，香皂放回原位，他用带着泡沫的手搓洗，淋几再用他自己的洗澡巾。

钟越河：“哎哟，哪有那么大味，我觉着香的，不用洗……好吧，洗，一定洗。”

她行动起来很快，钟越河看她忙活，合她把自己上衣撩起来，免得衣服。

钟越河：“你说得轻巧，这位置不好洗，都打香皂了，我不如直接洗个澡。”

叶认为不什么原因，哭都不好受，妈妈这次说的话她没听去太多，还是决定集思广益，找朋友们一起想办法。

“弟弟想哭就让他哭吧，如果吴岳弟弟想哭，你们却不让他哭，他会更难过的。”

“我能起来，你多睡会儿吧，叶，妈妈带你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睡觉。”女儿早和爸爸一样躺被窝了，妈妈喊她上厕所，她听话起来跟着妈妈去。

放心来了，王锦绣让丈夫去睡觉。

“不行。”

见妻一副要被气哭的模样，他立即改。

他来的时候，顺手把大房间的灯和门都关上了。

肯定是沾到了，汤圆发现爸爸晚归的原因，决定要为爸爸保守住秘密。

钟越河很快让她知他要什么。

等叶上完厕所躺被窝里了，钟越河起来去上厕所，门前对两个小朋友说爸爸去大号了，叫他们先睡觉。

回到床上钟越河还在纳闷为什么骂他傻，坏不是比傻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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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老大劲了，有必要吗？

见他拿起放在衣服桶里的要上，王锦绣拦住他：“先洗一再穿。”

两人结束后，王锦绣忍不住拍了一钟越河：“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在厕所里！”

“谁说你睡觉脏了，要洗的是这里，被你气坏了，一个瓶的都不够用。”

八月底挣来的十五块钱，全在九月光了，九月甚至没过去。

她想告诉丈夫汤圆很喜他，又觉得说了他不会有太大反应，脆不说，骂还是要骂的：“汤圆爸爸是傻。”

“这不好吧。”

给小孩洗澡有不少经验，王锦绣很快洗完钟越河，洗了让他好，她再嗅嗅他上的味，能闻到香皂的香味，应该没多余的味了。

“忍到明天都不行？”

虽说轻手轻脚，动作却很灵活，钟越河反应过来，她怎么还骂人呢，她就不见人影了。

爸爸纳闷被骂傻的事，边的汤圆终于等回来爸爸，不知爸爸是不是臭臭沾到手上了，上居然有离开前没有的香皂味。

“厕所还是我们家洗澡的地方，有什么需要讲究的。”钟越河的郁气终于消散许多。

他这时候扭起来，王锦绣都不想骂他了：“你别磨蹭，好时间过去了，要是你去的茅坑，汤圆以为爸爸掉茅坑里了。”

汤圆是个心思细腻的小朋友，很喜爸爸，爸爸上有什么味他肯定也能闻到，然而爸爸就是个傻。

就说自己带两个孩到外面吃早饭。

她用气声说的，房间里的小朋友听不见，走在她前面不远的丈夫肯定听见了，不等他给个反应，王锦绣脚步转了方向，去亮着灯的小房间，轻手轻脚把门关上。

王锦绣：“不够用，也不能让你用凉洗澡，着凉该怎么办，你不会洗，我帮你洗。”

小床上的叶早睡着了

“我睡觉不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