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省城，你教汤圆怎么用，我在边上看。”今天晚上来不及，要睡觉。

“成。”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王锦绣再次带叶去上厕所，上完厕所，走到汤圆门，声问汤圆有没有睡着。

汤圆洗漱后就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了，这会儿并没有睡着，老实应答妈妈的话。

知汤圆没睡着后，王锦绣让他再去上个厕所，晚上别想太多事，早睡，明早爸爸妈妈叫他起床。

汤圆应来，没多久就披着棉衣来，去上厕所。

等儿回房间，王锦绣把客厅厕所所有灯都关了，回到睡觉间。

她家男人已经脱好躺被窝，等着她被窝。

她要睡在靠近叶小床的外侧，他就不躺在平时躺的位置上，整个人靠近外侧，给她留仅够平躺的地方。

王锦绣还没躺床上就知地方小：“你往中间挪挪，我快没地方睡了。”

已经和荣荣并排躺被窝的叶听到妈妈说没地方睡觉，将藏在被窝里的两只小手伸来，晃了晃小手，让妈妈一起来睡，她和荣荣都是小孩，只需要睡很小的地方。

想带荣荣门说自己是大孩，不能带荣荣门，又开始说自己是小孩了。

“不用，地方够了，你别闹，快把手放回被窝里，要关灯了。”钟越河往中间挪过去一。

还让闺女别闹，他别闹才对，王锦绣懒得与他磨缠，帮叶把手回被窝，掖好被后才开始脱衣服，脱好后关灯上床。

她刚上床，钟越河立即贴了上来。

她平躺，他侧躺贴着她，她侧躺，他还是侧躺，贴她贴得更，手也开始不安分。

叶没睡着，王锦绣陪着她说话。

只要旁边的男人不闹大动静，她都忍着不阻止。

小朋友问妈妈还有几天才能和朋友们见面。

托儿所新学期从初十开始，王锦绣说还有十天，十天显然超过叶的算数范围。

“十天是两个五，还记得妈妈……”王锦绣顿住，抓起被窝里钟越河的手，不让他作，他都已经开始扒拉她的腰了。

孩没睡着之前，不许来。

钟越河也不反抗，任她将他的手抓住。

手被抓住他还能隔着布料她，王锦绣倒是没多烦，推他两，意思是她想平躺来，快被挤到地上去了。

钟越河明白她的意思，让位置，等她躺好，直接覆在她上。

黏人，比闺女黏人多了。

叶在自己小床上数数，爸爸妈妈在旁边大床上亲嘴。

不是王锦绣自愿的，都是男人太闹腾。

亲嘴间隙还要回叶的话。

“妈妈！”

“唔，嗯，叶，突然喊妈妈有什么事吗？”

亲嘴不亲声难度，被闺女叫住，夫妻两人默契分开，亲了，得不行，钟越河要把衣服脱了。

注意到他的动作，王锦绣放开勾住他脖颈的手。

他嫌自己的衣服碍事，也嫌她的衣服碍事。

王锦绣被迫脱得只剩件小衣服。

叶问妈妈，能不能提前到她的朋友家里客，十天太了，她都数不过来。

钟越河都觉得闺女想太多，这样只会更睡不着，正要答应来，王锦绣仿佛提前想到他会说什么，把他的嘴捂住，自己来回答叶：“叶，从老家回来的日里，你要在家学会给荣荣扎辫，妈妈教你怎么扎辫，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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