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困得不行，王锦绣替他们拿上布包和布袋，装生米的搪瓷缸也拿上。

三车上没有灯，王锦绣站在后面车斗上帮忙打灯，夜里真的太黑了，路上见不到任何光亮，她全程站着，扶着他的肩膀，让两个孩抱小的抱小，抓杆的抓杆，坐稳了。

王锦绣这样站着危险的，但是叫钟越河自己单手拿手电筒照明或者随便将手电筒挂在车更危险。

到了有学校的地方，终于不那么黑了，两个小朋友会了冷风面颊的觉，已经清醒过来，都在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建筑。

终于到家，王锦绣带着孩们去洗漱，自己也赶去洗漱，会过孩爸爸晚归的路，她真觉得孩爸爸太辛苦了。

叶洗漱完又磨缠着妈妈，表示明天要跟着妈妈，不想去爸爸的养场了。

王锦绣没办法带上闺女，依旧拿爸爸说的礼哄孩：“叶，爸爸要给你买你最喜的东西当礼，你只要再待几天就能收到礼，要是跟着妈妈，礼就没有了，是你最喜的东西哦。”

“我，最喜，妈妈。”叶听到礼心动过，到家里没那么心动了，她还是更喜和妈妈待在一起。

钟越河刚从厕所来，来到睡觉间，听到声了：“钟叶小朋友，你确定不要礼？真的是你很喜很想要的礼。”

很喜很想要，叶都不知自己很喜很想要什么，听爸爸的话，沉默来，最后还是决定再持几天。

两个孩今天一天都累坏了，在路上短暂清醒过，回家里很快又犯困了。

睡前，王锦绣问他要送什么给闺女。

钟越河诚实回答：“没想好。”

“没想好你还随便给闺女画大饼。”

“你也有骗女儿，帮助我画大饼的嫌疑，现在先不用了，等到时候再说。”

在养场的每一天，孩们都是受折磨的，折磨太久，被折磨麻木了。

实际汤圆还好，最痛苦的是叶。

等妈妈放假，孩们终于不用再去养场了。

“也给你买一只。”见王锦绣盯着他送给闺女的礼很久，钟越河说了一句。

叶汤圆这会儿都在午睡，明天大年三十，全家一起回老家。

王锦绣拿着老大一个布娃娃，看着布娃娃很久：“不用给我买，家里有一个就够了，比半个闺女还，也不知闺女能不能抱住。”

二十几年来，王锦绣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只布娃娃，足足有半米，她抱着都费力。

钟越河：“你喜吗？你喜的话，对闺女来说肯定也是个大惊喜。”

布娃娃和真人相差还大的，叶不会蠢到以为爸爸妈妈又给她生了个妹妹。

布娃娃还有两条麻辫，麻辫是用线的，还能拆开重新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