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度考完试也就放寒假了，成绩还不错。多亏他脑清醒，之前虽然为了找闻遥了很大力，但是也不敢落自己的学业。

后者可是关系到他以后如何养老婆的。

他挑了一个闻遥去购的上午去见姜延，姜延在自己办公室接待他。

姜明度这是第一次主动踏姜延的地盘。姜延的投资主要都在互联网和医药类，其中互联网是最重要的一分，他是多家科技公司的东，而且还有政府人脉，事业版图极大。

姜延递给坐在沙发上的姜明度一份去年的集团财报，“我听闻遥说，你对人工智能很有兴趣。”

“我觉得应该是一次工业升级的。”姜明度翻阅着姜延准备的资料，“这一块能吃很久。”

“光不错。”姜延语气淡淡，说不上是表扬还是评价，“这是近年的投资方向，除去人工智能科技，我倾向于新工业材料和件设备，你有兴趣也可以关注。”

“闻教授的纳米材料实验室？”姜明度似有所悟。

“他是个天才。现在实验产品已经在军方行使用，我们需要的只是民用领域的推广和合作。”姜延正视自己的儿，“你有兴趣，可以参加这个项目，我会成立一家全新的公司来运作。”

“可以给你百分之五的份。”姜延承诺。

这可是大手笔。姜明度意动，“我可以自己投资一分，给我十个。”

姜延目光冷肃地看着他，许久才似有波动，“可以。”

公事说完，自然就到了私事。

俩父同时陷沉默，好一会儿，姜明度才开：“遥遥那里，一开始就是我迫她的。”

姜延把闻遥限制自由的那一个多月里，对于他们这些事已经从闻遥嘴里问了个大概，他并没有说什么。

“……她是个非常温柔非常善良的人，我……很难不动心。”姜明度目光落在姜延前五十厘米，语气似有艰涩。

“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有一些想要报复你的想法。但是，很快我就已经改变了念，我只是想要她。”姜明度抬起毫不畏惧地看着姜延，“她并没有错任何事，错的人始终是我。”

姜延摘镜，随意放置在桌上，从办公桌上锁的屉中，了一份文件，“过来看这个。”

姜明度略有疑惑，这份文件难更加重要？

他站在办公桌的另一边，拿起文件翻阅。这是闻遥的档案和调查结果，调查时间在那次z大参观之后。

“你生日过后，闻遥曾经提离婚。”姜延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语气没有波动，“我当时想过，如果她轨，我肯定不会离婚，甚至如果她喜那个男的，我也可以顺手帮她养着。”

姜明度心忽而一凉，因为这句话并不是意味着姜延心甘愿给自己搞青青大草原，而是他本不会把闻遥的轨对象当人，更像是一个猫狗之类的玩意。

姜延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傲慢。

“你到底为什么会娶她？”姜明度只觉得疑惑。

“四年前，我在楼见了她第一面。”姜延的目光看向落地窗外，“当时我只是觉得她是个非常有趣的灵魂。在我一步了解前，你的叛逆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不得不把所有力放在你上，只能代周舟和财务多照顾她。

“等你上了中，我才终于有空可以接近她，了解她。

“她是和我完全不同的灵魂。自由，乐观，，善良，聪慧。我可以把所有好的词汇都堆砌到她的上，没有人会在期接后不喜她。”姜延似乎陷回忆，眉中带着如日的湖泊涟漪般的温柔。

“年幼时，你二伯带我去北疆草原打猎。我救过一只幼年的猎隼，我喂了它很久，可是，它看着笼外的神，依旧充满了希冀和自由。我放了它，它再也没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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