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关系缓和不少。

林添就班转校，办理手续，公立学校可以走读，陆凛在他学校附近买了房，自己申请了修学分製，他们东大只要学分修满就可以不用来上课，剩的时间自己安排，只要大四最后过来拿个学位证就好。

所以陆凛一般都跟他一起住，林添更是把人当成了个免费家教。他一向就仰慕学霸，这回自己男朋友就是，可兴得差没在书房里摆张床。

陆凛有时候给他解决完问题，就开始着手理工作的事，他已经拿到了陆成平的份，接来就可以一一掏空它。

他不相信柳慧得这些脏事，陆成平会不知——只不过睁隻闭隻罢了。

曾经和他投意合的女人，就如同一块用过的抹布，说丢了就丢了，没有丝毫可言。

陆凛冷笑，这样的陆家，他恨透了。

他也曾一度憎恨过自己，骨里留着陆家人的血，是肮脏的，和他们没什么区别。所以命，丢了也好，血，就了，也不用包扎——净了，他就像一束烟一样，从空中升腾。

后来他才从另一人上了解，他是被需要的，他在这人世间有存在的必要。

他也明白了，这么被生来，也不是他的错，不需要惩罚自己。

有人需要他，他应该努力活着。

林添用笔帽轻轻戳了一陆凛的肩膀，“想什么呢？”

陆凛低看桌上递过来的数学试卷，上周末林添他们班行了数学月考，成绩几乎当天就来了。

“89？”陆凛轻轻蹙眉，看着卷面右上角鲜红的数字。

好了，他的确是被需要的，比如现在。

林添耳朵红了，他本来数学就不怎么好，加上现在前一阵太折腾没好好复习，成绩比上次还差。

看着陆凛难以置信的表，林添不好意思：“你觉得我能考上东大吗？”

陆凛手指划过试卷，在几题上勾了个记号，扬眉，看着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少年。

他刚洗完澡，髮散着清新的洗发气味，再加上上那特别的甜味儿和松松垮垮的睡衣，看起来格外乖巧。

陆凛不动声把试卷递过去，“这几题，你看一。”

林添歪着凑近，那味更重了。

陆凛有些蠢蠢动。

“这几题……”林添眉都纠结在一起了，“我应该……是算错了！哎，好可惜，算错了居然一分都不给，老师太吝啬了。”

陆凛看着他，“上回说过，不该错的题，错了会怎么办？”

林添顿住，不说话了。

上次的惩罚还历历在目，林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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