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宋绫早上没有见到郑维仪，不知他什么去了，倒是宋立成又来了医院，并且虎着脸对她耳提面命了一番。

宋绫被他念叨得，但仍然不解其意：“你讲的是什么和什么，这些人我本不认识，他们抓我嘛？”

女儿实在愚钝，宋立成见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才我说了那么多是在放？你一个字也没听去啊？”

他不准备浪费时间给宋绫解释明白，只说等她过阵神再养好一，他会带着律师过来。

“财政李司的小儿不错，”宋立成从果篮里摸了个橘，“等你们离婚之后我带你去见见。”

房间里还有几位谢家那边送来照顾宋绫的看护，听他讲完这话所有人都僵住了，只有宋立成自己还在滔滔不绝，说他这两天要领着何龄去逛一圈，要不宋绫始终不和她见面，她肯定会起疑心。

宋立成已经自顾自地吃完了那个橘，站起来了手。他叮嘱最近不要打电话来，你这样和你妈妈视频要吓到她的。

在宋立成准备要走的时候，宋绫开叫住了他。

“爸爸，你先等一会儿，”宋绫问，“你说离婚是什么意思？”

到中午时郑维仪才现，宋绫对此毫无意见，因为她一直都在睡觉，而且郑维仪还带来了她的午饭。

虽然郑维仪没有说，但宋绫知午饭是他的。保温袋装着一只小瓷盅，里面是她曾经喝过的那汤，有甜的、金的香气。

宋绫很愉快地审阅菜品，郑维仪在她边坐，问她觉怎么样，伤还痛不痛。

——宋绫伤在手臂，行动不便，郑维仪要喂她吃饭，又被宋绫抬手挡开。

她说用不着，等你喂的话饭都凉了。

郑维仪看宋绫自力更生地，又说抱歉，上午应该在这里陪她，但他有一些事要去理。

“小芙午过来，”郑维仪低问她，“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无聊？”

宋绫糊没事，我爸之前来看过我。

“不过他好像不是来探望病人的，”宋绫专心喝汤，“他要我跟你离婚，还说你应该分给我一大笔钱。”

讲到这里她才从汤碗里抬起看他，顺便报了一个数字：“我爸说的是真的吗？你会给我这么多？”

她总是一派坦，让郑维仪觉那些迂回试探在她面前都没有意义。

他摸了摸宋绫的脸，轻声问：“你想要离婚吗？”

宋绫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说那些钱足够买几辈的和料，想造两个火箭到月球上地大概都可以。

她用来衡量额财富的单位非常可笑，然而郑维仪并未因此笑来。

“可是给的太晚了吧？”宋绫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你决定找我结婚的时候，你家里人就该拿这么多钱来给我，让我离你远一了。”

这次郑维仪笑了一：“是吗？”

宋绫是的，可惜当时你没有把握机会，现在想让我离开你的话已经不是这个价了。

她语气相当认真，像是随时要狮大开的敲诈犯，但是郑维仪笑意更，甚至向她又靠近了，直到额抵住她的颈窝。

他昨天也这样贴在她上，这似乎是郑维仪新添的习惯。宋绫不以为意，只说给我起来，别打扰人吃饭。

她的告诫没有多少效力，过了一会儿郑维仪才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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