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化成了小兔，却被坏坏仙人笼在手心里。

“仙人！你，你刚才啾咪我！”小兔面红耳赤。

燕飞度：“不错，才啾咪了一，这是第二。”

燕飞度又低在小兔脸颊上亲了亲。

小兔当即倒，把自己团成一团，两隻爪爪抱住自己的圆脸，只圆的背。

“仙人……啾咪必须要我主动才行，你，你这样……是变态啦！”

小兔抗议！

燕飞度反而比较吃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我是变态了，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没有么?”

小兔怔愣了一，思绪在“仙人说得对啊”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之间来回拉扯。

见小兔的脑要烧化了，燕飞度弯一笑，将他托到自己边。

“既如此，你也不能吃亏，啾咪回来。”

小兔看着近在咫尺的红，伸爪挡住，却在脸颊上啾咪了一。

“要啾咪这里才对！”小兔似乎觉得扳回了一成，得意了。

然而若是别人看到了，肯定要立啐一声，变态就能为所为地诈骗吗?

-

夜里，小兔趴伏在燕飞度睡觉。

小兔睡觉时总是很乖，四隻小爪都收在肚肚上，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球。

偶尔会像是梦呓一样啾咪一声，一隻小珍珠似的脚脚往外一伸，打了个冷颤。

燕飞度还在看书，低看着上的小兔，正要笑，却见对方突然化成了人形。

人形小兔没穿寝衣，自然是光溜溜的。

少年柔韧温的躯覆在他上，燕飞度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往常寒江雪从未这样，今天难是因为拜师得偿，竟放松至此。

“你睡得倒好……”

燕飞度喃喃自语，他将被拉上来，盖住了少年的躯，继续低看书。

可书并不能看去。

有生以来第一次，燕飞度心中默念起了清心咒。

常能遣其，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不生，三毒消灭……1

然而……并没什么用。

燕飞度睁到天明。

早上的时候，小兔又是小兔了，他一咕噜从燕飞度膛上到的被上，四仰八叉地伸着四隻小珍珠似的爪兔兔拉伸，随后就睁开了糖似的眸。

“仙人！早呀！”

小兔朝气地打招呼！

燕飞度扯着嘴角勉一笑，经过一夜，他似是已窥无上超凡境界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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