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榕树上挂着无数红绳系着的木牌，那木牌如人的手掌大小，其上好像还都写了什么。

他捧着木牌站在树，提着笔在木牌上潦草地写了两行字。

“妖怪怎么看，与我无关。你在我中是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燕飞度这一句，便让寒江雪兴起来。

寒江雪接过来，却有话要写的。

画像后是一片悬崖，悬崖上着一棵榕树。

寒江雪已不似在无界相相生中，以人形和燕飞度牵手也会害羞的模样，他像是已经习惯了。

“你一来，怕是风了桃落啊。”

“虽说咱们桃落收徒，没别的门派那样要敲锣打鼓宣告天的。但你既来了，还是要去祖师爷面前上一炷香的。”

这小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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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寒江雪写好后，他纵一跃，蹲在树枝上，寻一个地方挂自己的木牌。

赵肃岚心里飞快划过了狂风骤雨般的“我的天爷”，立站起。

待寒江雪再抬起时，赵肃岚便递给他一块木牌，看着与挂在榕树上的是一样的。

“历代弟派时，都会把自己的心愿写在这木牌上。当然，不想写也可以。”

燕飞度若是没有笃定，是绝不会向他开的。

他仍像小兔写字时一样圈着笔杆写字，字迹却有些像燕飞度的字。

被人有意的，一日日的亲近，上气味互相熏染，连对方上的温也像是熟悉了。

【无愧于心，自在逍遥】

赵肃岚微垂睫，双手负在后。

寒江雪跪在蒲团前，看着前的画像。

“天外云海要降了，来者不善，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寒江雪对着画像磕去，额地一声轻响。

这一磕，他耳边似是响起了人声。

燕飞度站在那里抬看他，嘴上却和赵肃岚说。

桃落的祖师爷自也穿着一衫，背着一把比还的大剑，袖手立着，脸上挂着不羁的微笑。

祖师爷的画像挂在这静室后的院里，每一个新弟都来过这里上香。

所幸边有恶犬，旁人怕是不能近。

何等幼稚。

少年腼腆一笑，眉微低，似是羞涩，人不自知最是杀人。

赵肃岚冷看着燕飞度把小羊羔抓住，一把到赵肃岚怀里，这只是小羊啊！小羊都不许贴贴了吗！

“你知了什么?”

赵肃岚走在前方，燕飞度则还牵着寒江雪走在后边。

些笨妖怪是在故意说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