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很乖，只不过，我控制不好。”

“八卦?”

不远有丧尸怪异的叫声，听了十几日，幸存者们也习惯了。

叶仰看了许久，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了困意，便躺倒在车。

叶乖乖凑近。

天气秋，夜晚很冷，叶看了一腕表的时间，已经凌晨一。

叶吓的耳朵都炸了来，反手要去掏枪。

“以前听过你的八卦。”

顺势问：“需要消音不?哥这里有。”

一个脑袋探了来，叶不到一秒利落上膛，黑的枪抵在光洁的脑门上。

叶被安排和他们住在一起。

顾城看他说话，莫名觉得燥，有些仓皇地移开。

顾城哥俩好似的揽过叶的肩膀，两人脑袋抵着脑袋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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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往一边挪了，伸手轻轻着炸的耳朵。

叶手腕被扣反扭在后，睛瞪大看着面前男人。

顾城挠挠，饶有兴致：

顾城笑了起来，松开他，把枪卸掉才递回去。

叶实在睡不着，只能悄悄起。

收废品站里有许多大隔间，无门无窗，只有个房，中间只有木板简单当隔墙。

忽地，一隻手啪的一拍在车。

睡姿看起来……呃，十分安详。

顾城一拍大站起。

“是我，小兔。”

片刻后，兔耳朵消失不见。

他像是在安抚自己受惊的耳朵。

顾城握住面前持枪的腕抬。

——手不错。

叶悄无声息走到院中，两攀爬到生化车的车。

“不、不用了，我有的。”

叶从储腕带拿一条绒毯铺在光秃秃的木板上，就这样算是床了。

叶脸颊鼓了一，不太开心瞥他一。

叶有些好奇，眨眨问：“可以告诉我吗?”

“吓到你了?抱歉。”

他左边离得最近的于晶晶睡得正香，整个人都蒙在叶给她的毯里。

顾城笑了笑，盘坐在他边，手臂向后支撑，仰看月。

却被手的光柔微微晃了神。

“你耳朵像是一个独立的个，不太听话啊。”

一双兔耳朵都竖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睡吧，很晚了。”

夜空有一圆月，苍穹散落细碎的星星，秋风瑟瑟，落叶孤寂。

顾城一抹得逞的笑，朝他勾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