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放弃了自己的所有来回应顾淮的。

“为什么啊?”

他扬起嘴角，一滴泪掉落在姜言手背上。

“你所有的模样，我都很喜。”

姜言抱顾淮，低声问：“你我吗?”

顾淮一僵，几秒后反应过来，转而惊喜。

没有任何犹豫。

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秘密。

只不过……有疼。

扔掉利刃那一刻，是他决定坦然面对心的时候。

姜言低声说：“我喜你。”

“对不起，一开始，没好好照顾你。”

“你可以朝我脑袋上开枪，但你没有。”

弹穿过心臟不会死。

以往所有对姜言暴的行径，都会成为顾淮现在想起就会后悔的事。

顾淮揽姜言的腰，鼻尖轻轻过他侧颈。

“我会好好照顾你。”

他认识的顾淮，没伤害过无辜的人。

顾淮郑重回答：“我你，姜言。”

夏天衣服单薄，可以整个人贴合在怀抱里。

顾淮手指轻轻梳过姜言发丝。

姜言低声泣。

姜言害怕顾淮犹豫。

细白的胳膊展开，往他怀里钻。

这一路的相，让姜言看清楚顾淮不是书中那个残暴到留的反派主角。

一直抵在顾淮后脑杓的杀手刀掉落在地。

姜言泪顺着睫羽打在顾淮后肩。

姜言声音鼻音重：“我想杀你，每一次手，哪怕成功一次……你就已经……”

丝毫不在意后脑杓的利刃。

“我喜你……所以……回不去了。”

顾淮听不懂，安：“我陪你去找你的家人。”

也不到用顾淮的命来换取希望渺茫的回家路。

但顾淮没有让他害怕。

害怕顾淮不回答。

当啷！

“我你。”

“怎么了?”顾淮低去看他。

顾淮仿佛被大的惊喜砸中，兴奋到脑发懵，愣了好几秒，这才用额抵着姜言额。

“回不去了。”

“可你还是心了。”

“言言，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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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办法对一个无辜人手。

很害怕。

“我想回家，但是好像……回不去了。”

同样，姜言在这一刻舍弃疼他的哥哥，家人，决定留在这里。